施季里茨侧过头来吻她的嘴唇,随着他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被摸索着解开,吻一路迁移到脖颈。希尔维娅埋首在他的颈窝,沉默了起来。
“怎么了?”施季里茨抚摸着她金色的头发,他能感到肩膀湿了一片,“我答应过,不让你流泪的。”
“我只是在想。”希尔维娅的声音闷闷的,“我能用什么把你留下。”
施季里茨轻轻笑了一下:“就今晚而言,你。就足够了。”
希尔维娅笑了,她抬起头,用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今晚,是吗?”
施季里茨用指尖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他点了点头,吻了她的嘴唇——带着霸道和占有的意味。
月光和雪山就在他们身后望着,直到银月躲入云层之中。
她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女人对男人也是有欲望的。比如她就喜欢看冷静自持的施季里茨为她失去控制的样子。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忽然说。
希尔维娅惊讶地确认他确实是闭着眼睛的。
但很快她就撞进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双和以往有些许不同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眼底清楚地倒映出她的样子:“你知道我会忍不住的。”
希尔维娅轻轻地笑了起来,虽然她本人毫不介意再和施季里茨过一个充满着云雨之欢的早上。但施季里茨显然没办法再在瑞士耽搁了。
随着盟军战事的推进,柏林的形式瞬息万变,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哪怕柏林空气的一点变化都非常重要。
她向他乖顺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起床穿衣服洗漱,等到她坐到梳妆镜前开始化妆的时候,施季里茨也穿好衣服,走到了她身后。
希尔维娅发现他在盯着她瞧,调笑道:“怎么,你怎么不会和戈培尔博士一样,没有见过夫人化妆就觉得她们应该长成那个样子吧?”
施季里茨笑了一下,他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你恐怕想象不到我在想什么。”他低头开始扣衬衫的袖扣,不过反手扣这种法式衬衫的袖扣显然是个挑战。
希尔维娅自然地转
过身去替他扣那枚袖扣:“你在想什么?”她嘴上问着,手上的动作已经结束了,“你今天戴哪条领带?”
“你选吧,希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