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放松神经,坐在午后的阳台上,思考着一直以来的问题时,门被敲响了。
瑞士情报部门的马森上校站在门前,身边跟着一个精明强干的男人,那人看上去四十余岁,瘦弱,但显示出相当的教养。马森上校对她笑了笑:“亲爱的希尔维娅。”
“请进。叔叔。”希尔维娅打开房门,她现在知道,自己没有被其他情报部门打扰的原因了。
马森上校对于她没有称呼自己为“上校”很满意,他把一只手放在希尔维娅的肩上:“我有一个朋友需要你的帮助,希尔维娅。我把他领到你的门前来。”
他又侧身对另外那位男士说:“韦贝尔,这就是威廷根施坦因公主殿下,她一直奔波在德国和瑞士之间,对于德国和瑞士的情况都很了解。看到她在如此年少的年纪,就做出了这些堪称伟大的事业,怎能不让我们感怀呢?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马森上校走下了楼梯。希尔维娅和韦贝尔在门口大眼瞪小眼,最后,她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对这位奇怪的访客说:“您准备进来说话吗?”
“当然。”韦贝尔点了点头,他没有走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而是先走到阳台边,对外看了看,又到后窗的窗帘边向下望了望。
“您在情报机关工作?”希尔维娅问了一句正确的废话。
“少校。”韦贝尔报出了他的军衔,“我是马森上校的下属。”
希尔维娅等着他往下说,她实在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瑞士情报机关解决不了,却要她来帮忙——她自己能在瑞士和德国穿梭,多少也是受到了瑞士情报机关的庇护。
“我听说您和美国人关系很亲近。”韦贝尔少校直入主题,“我有几位客人和对美国人接触很感兴趣
”
“德国人?”
“意大利人和德国人。”韦贝尔少校道,“而我认为,这样的接触对瑞士有好处但我们是中立国,我的官方身份不允许我帮助他们。所以,我想让您帮我的忙。”
希尔维娅意识到这情况背后十分复杂:“您还能再给我透露点别的情况,比如说是谁要去见艾伦·杜勒斯,又比如说,这件事情对瑞士有什么好处?”
韦贝尔笑了一下,他看着这位年轻女士的面容:“让我从头说起吧,亲爱的希尔维娅。前几天,我的一个意大利朋友来找我,告诉我,意大利的德国军队有意向英美投降。为了这个目的,他们要和美国人接触。至于瑞士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