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一个说法,猫头鹰是凶兆。”希尔维娅皱着眉。
施季里茨看着她:“我以为你是无神论者。”
“偶尔迷信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希尔维娅看着他,“答应我你不会到第一线去。”
施季里茨笑了一下:“我是去做参谋,希娅。大部分时间我都会待在希姆莱的指挥所里,在少数极端情况下,我会去希特勒的地堡开会总而言之,在现在的德国,你恐怕很难找到这么安全的地方。”
“嗯”希尔维娅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那种会跑到前线去的人。”
施季里茨没有回答她,大他们沿着湖边走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别墅已经近在眼前了:“我明天要到西线去。”
“我知道。”这话他已经说过一遍了。
“我在书架上给你留了个生日礼物——没有什么新意,不过,我猜你可能会需要。”
“需要”这个词汇很不寻常,希尔维娅也就没有问他为什么不把礼物亲手交给她:“我会等到生日那天再拆的。”
第二天,施季里茨就踏上了去西线的路途。希尔维娅则去了大象酒吧,她刚刚踏进酒吧的大门,就看到安娜·维特尔斯巴赫那漂亮的浅褐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坐在安娜的桌边:“柏林人会嫉妒你的,亲爱的。”
“为什么这么说?”安娜拉着她打量了一番。
“在柏林,人们很难得到热水来洗澡,空袭把这里毁的差不多了。”希尔维娅笑道。
“可你那铂金色的头发还是那么一尘不染。”安娜笑道。
“我嘛我住在波茨坦。”希尔维娅和她一道向外走,“我想你会来和我一起住的,是不是?”她没有问安娜为什么来,对于一个抵抗组织的成员来说,她来到柏林必然有自己神秘的目的。而希尔维娅必须要远离这些神秘的目的——她不停地和那些最为精英的情报部门的工作人员打交道,可能会在无意中把这秘密泄露出去。
“如果那个纳粹军官没有和你一起住的话。”安娜闷声道,她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希尔维娅不由得笑了一下,她知道这矛盾很难调节——她也没打算调节:“他不在,他到前线去了。我最近会住在威廷根施坦因家族的别墅。”她顿住了话题,报摊的小贩正在高声叫卖《人民观察家报》:“元首的伟大胜利!神奇武器必将改变战争的局势!”
“怎么了吗?”安娜问她。
“不,只是,报纸很久没有提到前方的战况了。”希尔维娅看着自己的好友,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再说下去,就要涉及到纳粹当局不允许的“失败主义言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