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杜勒斯笑了一下:“我以为您会说我们仿制的证件效果好呢。”
“没有您的话,我不可能在这里。对此我永远感激您。”吉泽维乌斯笑道,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但又什么话都没说。
“您想到什么了?”艾伦·杜勒斯的眼睛从镜片后面紧紧地注视着他,“有什么想法出现在您的脑海里,那是什么?”
吉泽维乌斯对这种情报人员的怀疑习以为常,他挠了挠头:“没什么,我在想您派来的那位特工,我总觉得那应该是我认识的哪个人。”
艾伦·杜勒斯“哦”了一声,他拿起烟斗:“如果您这么觉得的话,说不定你们真的认识您知道希尔维娅·威廷根施坦因公主吗?”
“她在为您工作?!”吉泽维乌斯惊讶地看着艾伦·杜勒斯,“可这这不合理啊,为什么呢?”
“有什么不合理的呢?”
“我曾经听过这位公主说过她的想法,她是外交官的女儿,因此和很多外交官保持着良好的友谊。冯·德·舒伦堡伯爵最喜欢她,所以让她代表自己发表观点。”吉泽维乌斯皱着眉,“她说为了动员民众,我们必须要得到其他人的帮助,原话是:‘建立一条战线,这条战线要尽可能地吸收所有人,从而留下最少的人在我们的对面。’她建议和希姆莱合作,要不就和布尔什维克党人合作”
“是吗?”艾伦·杜勒斯笑了出来,“听上去很有意思。”
“您这么想吗?”吉泽维乌斯更加惊讶了,“我以为您会觉得她不可靠。
而且,如果她在为您工作的话,她是出于什么,才说出那番话的呢?”
“恰恰相反,吉泽维乌斯,希尔维娅可靠极了。顶多就是有点,嗯,公主脾气。”艾伦·杜勒斯笑道,“不过考虑到她的经历,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吉泽维乌斯奇怪地看着他。
“在您躲躲藏藏的这段时间里,您对德国的事情知道得很少,”艾伦·杜勒斯解释道,“希尔维娅曾经被纳粹逮捕过,她是从集中营里被释放出来之后,才为我工作的。至于她的观点”
“您不觉得这是蛇鼠两端的做法?”
艾伦·杜勒斯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您现在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而战争也快要结束了。”他和吉泽维乌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就把吉泽维乌斯送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