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娅点了点头:“您如果一定要这样说的话,是的。”
她意外的坦诚让阿尔伯特·戈林更加难受了,他郁郁地闭上嘴。带着她闷声不响地走出宴会厅,最高的主桌上几乎已经空了,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和戈林都不见了踪影。
“我只是不明白。”在走廊里,阿尔伯特·戈林终于放开了胆子,“是谁告诉我,她代表的是‘一些热爱德国但厌恶纳粹的人。’,转眼又挽着一个党卫队上校的手出现在我哥哥的宅邸里?!”
他这句话简直是吼出来的,希尔维娅温和地看了他一眼:“可我告诉过您,我们会再见面的。”
“是啊,用另外一种样子、另外一个名字。”阿尔伯特·戈林的脸色放松了一点,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我不明白,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呢?”希尔维娅问他,“我并没有对您说过谎话呀。”
“您,您怎么敢这么说?”
希尔维娅用那种温和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很难理解这种“不可置信”的感觉从何而来。
阿尔伯特·戈林一下子压低了声音:“我说”他小心地向四周张望,“到了这个时候了,您还不肯承认您在为英美情报机关工作吗?”
希尔维娅看着他,一下子笑了出来:“您这种问法,实在很让我怀疑,您是否很期望我是在为英美情报机关工作的女间谍呢?”
阿尔伯特·戈林恼怒地回答:“您能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希尔维娅丢给他一个笑容,没有多说——不论是说出事实,还是编造一个故事,对于她而言都是极大的冒险。所以她决定沉默不语。
“您就不怕我向帝国保安总局告发您的行为吗?”
“我知道
您的兄长,我们伟大的帝国元帅并不担忧自己和收受贿赂的‘经济罪’扯上关系。但我很惊讶,您怎么会想要盖世太保再把兰特上校的家人抓到监狱里去呢?”
“我”阿尔伯特·戈林一下子语塞了,他很清楚兰特的家人是无辜的,但同样也很清楚,一旦希尔维娅被捕,兰特的家人也会因为和“女间谍”不清不楚而被捕。
他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局面,正在他要思索的时候,希尔维娅轻声问他:“那么,您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谈这件事情的吗?”
“当然不是。”阿尔伯特·戈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