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再动了,他们也已经到极限了——
贺秋涵虽伤口都被治好,但身心俱疲,她强迫自己的大脑运作分析局势。古月举着枪,对准柳霏的脑袋,她因疲惫而抖动,身上的衣服被划得破烂,满是血痕。应雪伤口虽被治好,但元气大伤,又与柳霏打了许久,不过是硬撑,现在一卸力,差点倒下。冷蓁蓁几近虚脱,卜清也好不到哪去,因为频繁使用特异能力而留下了血泪。叶弘山打了那么久,浑身是伤,他感觉他现在就是一匹红纹驴,吴皓受伤更严重,腿被卸了一条,肩膀也中弹了,好在还在喘气。安羽威身上不仅有银戟留下的血口,还有裁决者和管理者偷袭所导致的伤,他仍挺直了身子站着,紧紧盯着柳霏,心中思索着计划。
何悟心和开战前没什么两样,她脸上仍是那恬淡悠闲的笑容。她望着裁决者之将,在等好戏开场。路那帝克虽然因消耗体力而累,但她没受伤,有时间思考后,她发现何悟心替她挡了不少攻击。是因为她们是队友吗?路那帝克疑惑。
怀哲也没受什么伤,只是火。药炮。弹。枪。械等的损耗让她有点肉疼。黧水华因为近战流了不少血,几乎已经是个血人了,她浑然不觉,兴奋地想要继续,她等着doctoru的指示。doctoru看着裁决者之将,他隐隐期待着这一切的结局。露西亚额头满是汗,她站在耶尔身侧,略担忧地看着金枝雀。古渊没
了战前的慵懒,头发凌乱,神情略严峻。耶尔面若冰霜,她微扬下巴,盯着裁决者之将,她手里的白矛几乎被染成了红色。
只有血梅没有听进去裁决者之将这句话,她再一次举起了她的剑,毫不犹豫地向裁决者之将刺去。
她已经想不起团队了,她只记得泡在血水里的左萤,被生生冻死的水鹿溪,被砍成两半的江荷白,她等了那么久,她练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此刻给她们讨个公道!
她要杀了这个罪魁祸首,她要杀了他!
“不许动。”银戟把何智的脖子割出了血。
血梅置若罔闻,浑身是血的她宛如一个杀戮机器,脸上的红手印已经和鲜血融为一体,她没有停下脚步,任由自己踩出一朵朵血梅花。
吴皓焦急地看向安羽威,叶弘山喊了好几句也没劝下血梅,安羽威飞速思考着。
“你再动一下,我就割下他的脑袋。”柳霏警告道。何智脖子上的银戟折射出寒光。
“血梅!”关键时刻,贺秋涵急道, “只想着报你队友的仇却不顾这样会害死何智,为一己私欲害死无辜人,你这样做和裁决者之将有什么区别?!”
血梅停下了。但她仍死死地盯着裁决者之将,宛如恶鬼。
“‘the rg’的女儿果然厉害,能将你们集结到一起,合力达成这样的效果。”裁决者之将微笑,“可惜我不会让你们继续了。是时候结束这……”
“那这样呢?”
贝德莱特、青黛、姜小小还有青棠,忽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