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宋芦白了脸,她知道她干什么都已经没用了。但她的信念并没有被动摇。只是游戏太过可恶,设下如此毒计。人们需要正义,一定得有正义。
姜小小让大黑带她们飞了起来,底下一片混战,没人注意教室上方,就算注意到了也没用。乐宋芦的特异能力是防护罩,可以护住她们。
殷禹时不时掺一手,然后在一旁看着——他要等小测快结束了再亲自动手。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血块在互殴。人们已经杀红了眼,手上是血,身上是血,眼里是血,脑里也想的是血。像是一壶蛊虫在拼命撕咬,尽管赢了,也是瓮中鳖、笼中兽。一团涌动的红,里面裹着恐惧与杀戮,被女学生放在舌尖上反复舔玩。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大黑在教室的角落降落,姜小小和乐宋芦就那样躲着。
“已经到了三十个人了吧!”乐宋芦突然大喊。
“哦,对,”女学生慢悠悠道,“是已经到了,谢谢这位同学的提醒。”所有电流在那一刹消失了。只有死寂的屏幕散发出幽光。
还活着的要么受了重伤,要么筋疲力尽。接下来,就是殷禹的游戏了。
姜小小和乐宋芦都被殷禹血腥的手段冲击了一波,姜小小感觉她的心理防线在崩塌,她差点就尖叫出来了。乐宋芦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正义在人心中的含量这样稀少。
活着的逃离者都被虐杀了。连那个女学生也死了。
当殷禹一拳把乐宋芦打进墙里,又让那条巨大眼镜王蛇抽飞大黑和狂喜澜舞后,他那冰冷的眼神降临在姜小小眼眸里,姜小小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
姜小小脸色煞白,她试图用颤抖的手支撑自己站起来,但她只能勉强撑住身子,不断地向后退。
她每退一点,殷禹便拿着榔头往前一点。姜小小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慌乱地盯着殷禹那双冷漠的眼睛,她绝望地意识到面前的人并不会放过她。
不!她还不想死!
一定还有
什么办法……一定还有……
殷禹又往她这边靠近了一点。
死亡的压力压断了理智的线,脑子仿佛在那一刹崩开,恐惧与惊慌彻底吞噬了姜小小。她嘴唇颤抖着,想要像燕然那样使用语言的力量,但她的声带好像被殷禹的视线切断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榔头逐渐逼近姜小小的眼睛,阴影在扩大。
怎么会死在这里……
姜小小崩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