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净突然想起来一个故事。或许是在杂志上看到的,也或许是在哪本书的某一册页上看到的。又或许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故事,这是她杜撰出来的,但世上到处都是这样的故事。
一个年轻的少女被她父母买给了一个老鳏夫,老鳏夫问:“是处。女吗?”
郁净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大脑是这样说的,就好像电脑上突然弹出来的弹窗,她拿着鼠标要找半天那个小叉子,也不见得叉得掉。盛蛋糕的纸盘子上,用叉子抹不掉的白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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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对的!快说我是对的!”男人疯狂道,“我才是无辜的!是她们在污蔑我!”
“……我无法妄下结论。”
“那你怎样才能说我是对的?”男人大吼着,声音震得古月耳膜疼。
“我可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根据自己的三观,对你干的事进行评价。”古月按了按耳朵,试图缓解那种异样感,“但首先,我需要全面地了解这件事。”
“……”男人盯着古月,沉默了一会儿,“也就是说,只要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你就可以给出答案。”
“嗯,”古月应道,又补充道,“请客观地讲出事情的起因经过。”
“……”男人依旧死死地盯着古月,那目光好像森森骨手,扒在古月的眼眶上,向古月的眼底探去,“我告诉你。那,我告诉你。”
古月静等着他说下去。
“那时我十六岁,还在农村里。勉强读完初中,完成什么义务教育,然后就留在家里种地、找杂活儿干,填饱肚子。我也去大城市闯荡过,差点饿死,又回到农村了。呵,兜兜转转,还是回到那块破地。”
“李娟儿……”男人面目狰狞了一瞬,“我那时认识了李娟儿。”
古月默默记下了人名。这个人应该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定影响,没准是个关键人物。
“她长得很漂亮,是那年三月来到村子里的。是城里的女人,但来找什么远方表哥,好像是来借钱。对,就是来借钱,那个女人就是故意来这里的,来这里讹我!她是来讹我的!”男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请您冷静一下。继续说。”
“她故意的,”男人咬牙切齿道,“先是叫我去帮忙修椅子,然后请我吃冰棍,后来又让我去帮她买东西……都是那个贱人算计好的!”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都把衣服脱了!她要干什么还不明显吗?!”男人怒吼,“我按着她的意思来,结果那个贱人却说我要强。奸她!还在村子里大喊大叫!村民全他妈知道了!我名声直接坏了!直接被赶走了!被赶出村子!!!”
古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