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地站在那里。
她想问问柳霏。
她和柳霏的见面机会不会多,有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她无法把那么多年的痛苦忽略不计。所以,她想问。
但她几乎已经能幻想出答案或者柳霏的缄默。
燕然必须承认,柳霏已经不爱她了。
甚至,那份感情比不爱还可怕。
半响,燕然笑了笑。
似在讽刺,似在遗憾。
“谢谢。”燕然对莫铭说道。
之后,燕然往门外走去。
该去看看姜小小的情况了。
“似乎她对你也不是那么在意呢。”疯子看向柳霏,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兴致盎然地说道。
柳霏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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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然回到了之前在的房间,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些裁决者和管理者。电子屏幕上,姜小小被绑在一张床上,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是昏过去了。
燕然的白披肩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了,血开始滴落在地上,情况不容乐观。
“裁决者私自关押逃离者,这就不违背裁决者原则吗?”燕然冷冷地说道。
“把你抓来的确违背了裁决者原则,”男人颔首,“但抓走那个名为姜小小的女孩是裁决者之将的命令,并没有违背裁决者原则。”
“你们不知道‘天子犯法与民同罪’这句话吗,”燕然望着电子屏幕,说道,“看来所谓的规则,也不过是束缚逃离者的道具而已。”燕然讽刺地笑笑。
男人笑了一声:“裁决者内部有裁决者之将,裁决者之卫,裁决者之士,你们逃离者只是——”
“裁决者之奴而已。”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人类,”燕然也笑了出来,“你们裁决者,如此傲慢,就不怕玩火自焚吗?”燕然瞥了男人一眼,“再说了,裁决者和人类相爱,难道在你们眼中是将军和奴隶相爱吗?裁决者就这么目光短浅?”
“巧言令色,鲜矣仁。”男人缓缓说道。
“我没有花言巧语,我是在骂你们,”燕然笑得灿烂,“怎么,听不懂人话吗?”
男人被噎住了。
“别和她废话了,”另一个裁决者抽出一把长刀,“和疯子勾结,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直接杀了她不就得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似乎是从屏幕那边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