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法子对付他了?”玉松问道,“要说取人首级倒还好办,教学生这事我可来不了。”
沈度环胸道:“当年我就是私塾里头最胆大包天的,还不知如何对付这些小喽啰,且等着瞧罢。”
第二日步金妹给武生们上课时,闻人营又闹了起来。沈度顺势领着众人进了一处偏僻的地下室,那里阴暗潮湿,还有不少蚊虫。
他介绍说:“前朝酷吏横行,留下了不少阴损刑罚,哪位敢配合我向大家讲授下便可免去今日作业。”
闻人营自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举手示意。
“就你了。”沈度阴测测地笑了两声。
等闻人营上了台子上之后才发现其余武生忽然之间都不见踪影,他意识到不对劲胡乱挣扎起来。
沈度低声说:“腿脚不错,最近我练功时觉得我的腿脚不太好用,借你的来使使。”
说罢步金妹上前替闻人营施针。
沈度淡淡道:“别怕,替你施针闭了经脉就感觉不到疼了。”
闻人营只觉下身一阵刺痛,眼看着沈度手起刀落,自己自大腿以下便都被切去。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大喊:“这武馆是黑心武馆,专害人性命,我要报官!”
门外陆续散去的其他武生听见身后传来的哀嚎忍不住回头小声交谈起来。
“闻人营这下倒霉了。”
“谁叫他平日里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活该!”
“你们说该不会真出什么事罢?”
眼见无人敢来帮忙,闻人营只好求饶:“沈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冒犯先生,不守纪律了。你要多少银子只管去找我阿爹要,我还未成亲,下半辈子不能瘫在床上呀!”
沈度见状心中忍不住偷笑,面上仍严肃道:“切都切了,你现在说已经晚了。”
闻人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阿爹,阿娘,都是孩儿不孝。”
步金妹咳嗽两声说:“算了,看在你这小儿诚心悔过的份上,前些时候城郊外有几具无名死囚的尸首,我便取一双腿替你接上罢。”
闻人营感激涕零地道谢。
沈度冲步金妹点了点头,步金妹便继续施针恢复其经脉体感。
闻人营一瘸一拐地从台子上下来,脚软得站不住,哭着问:“我这腿怎么不能走?”
沈度严肃道:“刚接好的怎会如此之快,半夜还会剜心的痛,你若忍不了还是将这双腿还给我罢。”
闻人营吓得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门口仍未走远的武生们瞧见闻人营这副窘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真的假的?”梁照儿闻言笑得合不拢嘴。
沈度挑眉道:“自然是真的,还好跟侯莫陈利学了这招什么杀人复活术,这下这小子可不敢再作乱了。”
梁照儿堪堪止住笑声说:“只是他若发现了真相岂不是要闹了?”
“他才不会呢,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缩着头做人还来不及呢。”沈度含笑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