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亲?”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步金妹点了点头:“是啊,不行麽?”
他倒觉得此举十分可行,不然一时间上哪去找齐这么一大票适龄男青年。
步行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用沈度的话来说,她于男女之情上一窍不通,一心只想着打败别人和被别人打败。故而比武招亲至少能找个体格好、耐揍的或是武艺比她高强、能制伏她的,步行云觉得也不是不行。
“我的天爷,这样好的事合该咱们一起去帮着参谋参谋。”燕环最爱看热闹,一听这话便嚷嚷着也要同去。
沈度白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是要去参谋还是去瞧年轻小伙子。”
玉梳闻言忍俊不禁,“我看必然是后者了。”
不过谁不爱看那些俊俏后生舞刀弄剑呢,就连玉梳路上偶然瞧见了玉面郎君也忍不住侧目而视。之前未成亲时张虎身材还算壮硕挺拔,可自打成亲后张虎也就没那么注重身材了。尤其是玉梳有了身孕,将吃不完的东西都给张虎解决后,他的身材越发朝着不可控制的道路上狂奔。
梁照儿思忖了片刻说:“此事还得征求玉松同意,毕竟这武馆也不是咱们说了算的。”
沈度点了点头,“正是这个理。不过正好如今武师傅就我与他二人,师父和师姐来了也可撑撑场面。”
用过了午膳后,梁照儿和沈度便帮着步家父女俩安置行李。
沈度将他与李瘸子那屋的床让给了步金妹,顺势与梁照儿住到了一个屋子里。步行云则被安置在西厢房的碧纱橱中,两边一拉再没旁人打扰。
原本梁照儿说和沈度一起陪着远道而来的两人在扬州城中四处逛逛,却不想被步金妹一口回绝。
步金妹:“我素日走南闯北惯了,这又不是在深山老林,没什么危险的,何须人陪着?”
“酒楼事忙,你们忙你们的就成。”步行云回道。
听两人这么说,梁照儿只好塞了些银子给步行云:“扬州城中物价不便宜,你们出来久了不知身上盘缠还够不够,这些先拿去使,路上瞧见什么喜欢的,只管买回来玩。”
步行云略显迟疑:“这”
“放心罢,从沈度工钱里扣。”梁照儿指了指沈度道。
沈度:“她说的没错,可劲使罢。”
待两人出门后,沈度才悄悄摸到梁照儿身边小声问:“真扣假扣?”
梁照儿用账本瞧了瞧沈度低下来的头,“当然是真扣,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又不是君子。”沈度嘟囔道。
梁照儿瞥了他一眼,“那我是什么?”
“娘子呗,难不成还能是夫君。”沈度懒洋洋道。
第二日,沈度便带着步金妹和步行云二人去了潜龙武馆。
临行前梁照儿悄悄地问穗穗怎么不跟着去瞧瞧。穗穗扭身说:“人家都做出那副样子,我还热脸去贴冷屁股作甚。”
梁照儿哑然地摇了摇头,玉松这回只怕想要再追回穗穗得废不少功夫了。
三人还未走近,便瞧见玉松和老石已提前在门口候着了。
沈度抬手介绍道:“我师父,我师姐。”
玉松点了点头,恭敬地朝步金妹做了个揖,“见过大侠。”
沈度见状一阵不满,玉松上敬老下爱幼,唯独对中间的他丝毫不做表面功夫。
玉松挑眉说道:“只有对亲近的人才无需多礼。”
只这一句话又立刻将沈度哄得眉开眼笑。
几人进了武馆,径直先来了后院演武场。玉松介绍道:“明日便在此处进行比武招生,场地还算大,最多同时能容纳百余人。”
步金妹将手背在身后转了几圈点头道:“不错。”
他是真觉得不错,每个习武之人大约都希望年轻时闯荡江湖,急流勇退后开个武馆,培养下一代,自立宗门。
玉松与沈度对视一眼,几人又转身回了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