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阴叫住一旁送菜的穗穗:“这位娘子,能否劳烦您替在下添些茶水?还有这肉也再上些来。”
穗穗点了点头:“客官要不要尝尝如意楼的流香?”
褚阴:“流香?”
穗穗:“燕来楼有醉仙,丰乐楼有蔷薇露,如意楼也有流香。”
经过这段时间的频繁练习,穗穗的口条已经比先前利落不少,再加之她声音清脆悦耳,倒很受客人们欢迎。
褚阴点了点头,“那便来一壶流香酒。”
穗穗领命打帘子进了厨房,问道:“外头客人又说要上两盘肉。”
梁照儿弯腰在案前忙活,闻言哀嚎:“这一早上我已经片了不知道多少肉了,野兔都不知杀了多少只了。”
李瘸子幽幽道:“二十七只,我都替你记着呢。养兵千日,不如用兵一时,你瞧瞧你进步多快。”
梁照儿干干地笑了笑。
李瘸子问:“外头客人们反响如何?”
穗穗:“好着呢,都说好吃。”
梁照儿笑嘻嘻说:“能不好吃吗?都是鸡鸭鱼肉。”
穗穗转身从酒桶里打了一壶酒用白瓷瓶装好,低头从厨房出来。她将酒瓶轻轻放在桌上,“客官,您要的流香。”
褚阴点了点头,倒了一小杯。只见那酒液莹润剔透,微微泛黄,散发着醇厚的甜香。褚阴皱眉尝了一口,却未感受到预想之中的辛辣和涩口,反倒十分柔和香甜。
他好奇地问:“这酒怎的如此香甜?”
穗穗解释:“酒虽利口,度数却不低,客官需得慢慢饮。”
流香乃是用麦粒发酵而成的谷物酒,里头又驾了香梨和黄柑等好几样水果才有了丰富的口感和甜度。
褚阴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如意楼倒比他想象的更加好吃。
褚父见状打趣说:“早上喊你出来还不情愿,现在吃的就属你最多。”
褚阴脸皮薄,被褚父这么一说加之穗穗也在一边,忍不住脸红道:“没吃早膳有些饿了。”
褚父知晓自家儿子脾气秉性,为了避免待会他跟自己着急便不再打趣。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瘫倒在座椅上,褚阴往两侧一看,不少食客都和他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