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天晴

陈默没有再看她,晾了她一会后,才回过神,淡淡道:“出去吧。”

琳达嗯了一声,想起什么,又鼓起勇气拿过一个文件夹道:“对了,王导邀请您参加三天之后的晚宴,估计是那个纪录片要定人了。”

她放到桌子上,道:“这是报上来的一些明星和最近比较火的行业青俊,王导问您去不去,如果去的话,让您最好也……挑一个女伴一起去。”

话说完后,她极力壮着胆子,看着陈默会选谁。

陈默却没急着开口,只翻开那个文件看了两页,最终目光停留在一排人名上。

琳达都不用低头辨认,就能猜出陈默在看谁。

槐蔻。

她也在本次受邀行列。

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槐蔻似乎已经……有男伴了。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停留在那个名字旁边,望着旁边那个熟悉的人名——许青燃,半晌没出声。

就在琳达燃起一点期望,等着陈默说什么的时候,陈默却直接将文件夹合上丢到一边,淡声道:“再说吧。”

琳达应了一声,小心地带上门出去了。

她想到了槐蔻名字后面那个男伴,她不认识那个名字,却也能感觉出,陈默看到那个男人名字的一瞬间,浑身上下似乎散发出几分说不出的情绪。

像是无比在意,又像是满不在乎。

两日后。

槐蔻站在公司的大楼底下,和陈姐吵架。

“男伴必须给我换一个,陈姐,”槐蔻无奈地道:“这可是好多媒体都会去的,不能瞎选。”

“就是因为好多媒体会去,所以我才帮你选了许少爷的啊。”

陈姐兴奋地一拍手,道:“我听说你和许大少原来似乎认识,一看这次受邀名单里还有他,就去联系了一下对方助理,本来就是想混个脸熟,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遮不住满脸笑容,道:“对方一听就答应了,一点都没因为你咖位小就不理睬!”

槐蔻蹙眉道:“可是许少爷,做我男伴不合适……”

陈姐啧了一声,“哪里不合适?”

她连珠炮似的说:“这是你第一次在这种夜宴上露相,是出风头的大好机会,你想拍话剧,想拍舞蹈剧,这次不就能吸引那些编剧、导演的注意了吗?”

说着,她又仿佛明白了什么,长长地哦了一声,意有所指道:“我知道了,你是想让陈总做你的男伴吧?”

陈姐叹了口气,摇头道:“其实要真论最合适,还确实是陈总,可惜啊,你现在和陈总又不熟,估计找人家,也是热脸贴冷屁股,不会搭理咱们的。”

槐蔻闻言,移开视线,没有说话。

“而且,”陈姐挠挠头,道:“他已经有女伴了啊。”

“谁?”

槐蔻几乎是下意识追问。

她话问出口,心中就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陈姐耸耸肩,道:“还没有具体人选,不过我看他那天要带好多车手去,其中名单里只有一个女孩,叫什么琳达,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女孩了吧。”

说着,陈姐还摸摸下巴道:“你和许少得准备一下,不能被他俩压过风头去。”

槐蔻却什么都没有再听见。

她呼出一口气,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笑。

陈默都不再和她见面了,甚至已经要开启一段新的恋爱,又怎么还会在意她的男伴是谁。

自己这样费劲地和陈姐解释,又是何苦呢。

陈默有了其他心爱的女孩。

许青燃,还是哪个谁,在他眼里全都一个样,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就像槐蔻自己,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槐蔻不再和陈姐急切地说道理,只跟着她和几个前辈吃了顿饭,又去探望了一下老师,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回了家。

夜幕降临,这是一个老小区,家家都亮起了各种色调的灯,忙活着做饭洗碗,一眼望过去,温馨又温暖,是家的感觉。

让孤身一人回家的槐蔻,冒出几分没由来的酸涩,眼眶发烫。

槐蔻掏出钥匙,按按酸痛的肩膀,一步步上了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应声而亮起,又随着她低低的脚步声,陷入黑暗。

槐蔻也懒得在故意闹出声响让感应灯亮起,只凭着记忆,慢慢朝楼上走。

琳达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槐蔻本以为自己不在乎了,可以坦荡地祝陈默幸福,但当她真得听到那句“陈默的女朋友”后,却发现,她根本做不到祝福。

她好自私,即使亏欠了陈默,却依旧不愿意看他和别人幸福。

槐蔻在心底唾弃了两声,便晃着钥匙,走到了四楼。

正巧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槐蔻停下脚步,一看。

是许青燃。

她知道许青燃要说什么,便接起来,喂了一声。

“对,我已经知道了,明晚我先到公司做妆造,不,不用来接我,我跟公司一起去……”

她摸着黑走到门边,一边用手机屏幕上微弱的

光照着,一边费劲地开锁。

电话那头还传来男人的声音,“你们公司的车是不是要挤好多个艺人?那我还是过去接你一趟吧……”

槐蔻打开门,正要开口说什么,就感到背后一股大力袭来,将她整个人都扑进了门内。

慌乱之中,槐蔻手里的手机都被撞到地上,直接屏幕一黑,挂断了。

槐蔻尖叫一声,不知道是蹲点抢劫的人,还是什么变态,吓得抬起双手朝后挥舞。

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她的那三两下根本不够看的。

对方直接将她推进屋里,又反手甩上门,将她死死抵在了门板上。

槐蔻感到自己的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双手被人直接反绑在身后按住,她重重地喘着气,正要开口,就感觉一道温热的呼吸打过来。

不等她反应,一片微凉的唇瓣贴在了她的唇上。

那个人从身后抱着她,怀抱宽阔而温暖,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肢,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舌头攻入城池,男人吻她吻得毫不留情,薄唇狠狠地在她唇瓣上碾磨啃咬,甚至尤不知足地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被迫仰起头,接受对方更加凶狠的亲吻。

男人吻得毫无章法,铺天盖地地亲在她的唇上、脸上、额头上,甚至是睫毛上,那样火热,那样疯狂。

槐蔻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和反抗,转变为了接受。

她嗅到了对方唇齿间淡淡的酒精味道,也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那个吻熟悉又陌生,她曾经尝过无数次。

她在陈默抬起唇瓣的缝隙里,喃喃出那个名字,“陈默……”

不是客套的陈总,是亲昵的陈默。

陈默的身形一顿,再次俯下身去,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咬得槐蔻痛叫一声,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陈默却没有丝毫心软,他的大手摩挲着槐蔻的脖颈,用更大的力度惩罚着她。

他略有薄茧的大手抬起,在月色下泛着白,一道火热又不容抗拒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把他踹了,跟我。”

他翻来覆去地说着那句话,“把那傻逼踹了,你跟我,我他妈什么都给你!”

“你不答应是吗?”

陈默好像陷入了酒精的麻痹状态,他那样狠,哑着嗓子道:“好,你狠,你比我狠,槐蔻,我比不过你。”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等着你亲口说。”

陈默死死按着她的腰肢,因为酒精上头而稍有混乱的大脑,只支配着他一双修长的手,在槐蔻身上作乱。

槐蔻感到对方的手伸进衣摆,慢慢划过细腻温热的皮肤,直到寻到目的地。

她被人家毫不留情地一捏,整个人再也站不住,双腿发软地躺在男人怀中。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将她抱起丢到柔软的沙发上,仿佛槐蔻不开口答应,就永远不会停下这场折磨。

直到槐蔻抽噎着难受地蹬起腿,哭着叫道:“跟你,我都答应,求你……”

陈默才眯起眼,清醒却又疯狂地看着她,声线冷淡又危险地道:“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就……”

他俯下身,一个字一个字在槐蔻耳边摩,“把你干死在这里。”

“然后,一辈子把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