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帐。”此时的赵济世要回大帐。
赵济世准备筹谋一番。借此机会,赵济世想挣得更大的功劳。
至于说一得消息,匆匆上报?这不是赵济世的风格。
当官做人,这些年里的赵济世已经被锻炼出来。
太老实的人,从来不会有好收场。
有时候想挣得功业,还是需要手段。那什么样的手段最好?
那当然是立最大的功劳,还得让上面人看见。
草原上的征战很顺利,哪怕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那也旁枝末节,不干大局。
在赵济世的眼中,这还不够。他的功劳不大,如何晋升了爵位。
都要当爹了,赵济世只盼着挣了更多的功业,给孩子挣钱一个大大的祖宗基业。
当了武官,什么样的功劳最大?
在赵济世的心底,当然是救驾之功。这救驾之功,从来不嫌弃多了。
甭管帝王如何想,只要有了救驾之功。哪怕是做戏,帝王也得厚赏。
毕竟帝王一旦薄恩,这会让世人非议。连救了性命的大如天的救驾之功都会薄待?
那么,帝王太薄情。
这等帝王岂敢让人相信,只会让属下心里凉了。
人心散了,队伍自然就会乱了。
帝王的权利,那也来自于人心的认可。世人不认可,又岂有权利。
大赵,北方的大草原上,中宫大帐。
承顺帝得了燕京都的新消息,奏本上只讲一事。
让承顺帝开心的一事。
“好。”承顺帝李明弘是真的高兴。因为大晋册立了新的中宫皇后。
大晋天子那也成了承顺帝的妹夫。
李明弘的妹妹做了大晋的中宫皇后。对于李明
弘而言,也了却一桩心事。
做贵妃的妹妹跟做皇后的妹妹,这感觉不同,能带来的利益也不同。大大的不同。
承顺帝心头琢磨一些事情。
夏日,炎炎最烈时。
又是一场雨后,天气降温一些。
大军开拔。如此,因着追击一事,各部分散开来。
毕竟白捡了功劳,谁都盼得多挣得一些。
有人乐意捡功劳去,这草原上的功劳不止人头的记功。
那些小部落一旦让大兵筛选过,可能毛都不会剩下一根。
甭管是部落的人口,还是部落的财富,那自然会成为了大兵的斩获。
对于白捡的财富,无论是将领又或者是兵卒,谁都不会嫌弃财富太多。
在这等行情里,赵济世可谓是一枝独秀。虽然也会附合了大众。
可到底没有独走,那是与中军隔了太远。
赵济世一直做了他的本份事,那就是护卫了中军。
天暗了,又是扎营的一天。
赵济世在等着,一直等着。敌方的耐心很好。
好到中军的周围已经少了太多兵力。
或者说除了赵济世的左翼外,其余诸军已经尽数远离了中军的位置。
特别是东镇的李节度使的兵马,那更是出塞去,还要勒然燕石山。
凭此为何?不外乎青史留名,昭昭武功。
明明天暗,赵济世也将睡下时。他的心腹来禀话
。
“伯爷,信号亮了。”
赵济世当然有安排。他虽离中军有距离。可应该有探马,那一定是明暗皆有。
这是布局了眼睛和耳朵。除此外,也是等着敌人的大驾光临。
“击鼓。”赵济世吩咐一声。
各部心腹,应该交待的话语,赵济世早有交待。
这些日子的赵济世在做准备。如今嘛,就到了见真章的时候。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一溜。
在赵济世心底,他对于自己与手下的将士兵卒们是有信心的。
赵济世治军从严,可应该给的粮响等,赵济世从来不苛刻。
在可能的时候,赵济世待亲信从来是宽厚的。
哪怕自己私自添了筹码,他也是乐意的。
说白了,如今是兵为将有。这说是私军,也是可以的。
因为兵卒们从来是吃谁饭,听谁话。
“杀,杀……”
喊杀声传的很远。浓浓的火光,在赵济世带着大军杀至时。
远远的,那一片火红映照着天空。
赵济世骑在骏马上,他瞧着这一切,他心头很冷静。
战场厮杀,一旦习惯了,一切也如常。
在这一场夜幕下的厮杀里,赵济世挣得了一份救驾之功。
只是稍稍有一点意外,待厮杀声停止时,已经是天明。
同时赵济世还知道了,承顺帝出了事。帝王被射中了一箭。
那箭上抹了金汁。有太医相救,到底还是有后患。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赵济世在中军大帐里见着帝王,他穿着甲胄,只能半跪行军礼,态度恭敬的讲话道。
“爱卿救驾有功,朕当赏,何来罚一说。”哪怕受伤在身,承顺帝李明弘还是把应该安排的事宜给安排好。
明明受了伤,帝王还在忍耐。
对于救驾功臣,帝王也是有一些容忍度的。
倒是太医那一边,这会儿给帝王递了草药汤。
帝王强忍着,又是满口饮下。
“爱卿,平身。”李明弘忍着身上的痛楚,忍着口里的苦涩。
“谢陛下。”赵济世起身。
“中军无恙,是否追击敌人,爱卿一言而决。朕信爱卿。”
这等时候的李明弘给了赵济世这一位武官重权。
“陛下安危为重,臣当守护陛下左右。至于追击,由下面小将出击即可。臣不敢离了中军半分。”
赵济世的态度很明确。
敌人追击一事再要紧,也要紧不过帝王安危。
“朕都说了,朕信爱卿。一切托于爱卿安排。”
此时的李明弘头晕晕,那草药里有安眠成份。
这不,留了赵济世当守将。帝王就是小憩片刻。
赵济世简单安排一番,有人留守,有人追击。
同时,赵济世是守在中军的帝王大帐前,他当了守门神。
那等忠心的姿态,也确实是做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