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本事的人,总能让人多包容一点。
万珍珠对于赵济世想求娶她,她乐意的。
这一日,牛二囡在亲闺女这儿,还是没能说通了女儿的心思。
万忠良留了女儿,父女二人单独谈一回话。
“闺女,你自己选的姻缘,咱不劝。”万忠良的态度很明白。
“只你知道,你选择的路不一定好走。”万忠良讲道。
“女儿明白。”万珍珠早有心里准备。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没机会的人,那都要拿命去搏了一回。像是赵济世,就是拿命搏了出路,不止一回。
万珍珠原来是得过且过。可在亲爹重伤,她无能为力时。
万珍珠又像是回想到了前世,那一种无可奈何,无法反抗的命运又加身一般。
噩梦再临。
生死两难的境地,万珍珠不想再经历。
万珍珠宁可自己拿了自己的命运。赵济世敢拼,万珍珠也敢下注。
拿自己下注,搏一个未来。
一旦有了未来,不止自己的命运改变了。爹娘也一样。
一家人求一个未来 。
万珍珠想到这些时,她笑道:“爹爹,不提女儿姻缘,我们都应了对方的。”
“是啊,咋就应了。你娘那儿,咱也会替你说通了想法。”万忠良感慨一回。
“咱老了,咱能护着闺女你的日子是一日少过一日。咱这一辈子就盼着一个好收场。”万忠良在生死走一遭,他也怕了。
或许死过一回,才能更体会着活着的珍贵。
万忠良便是如此。对于亲闺女选的女婿人选。
万忠良上心了,查清楚了。
至于反对?堂堂大赵新唐伯,也是好女婿的人选。
“咱有贺礼,待闺女你出嫁时,应会落定。”万忠良又讲道。
“爹爹的贺礼……”万珍珠想问一问。
可瞧亲爹的神情,她又不问了。这会儿万珍珠笑着说道:“我且等着,可要等一等,就好好的瞧一瞧爹爹的心意。”
“不止瞧了,还要珍藏,往后可得品鉴了,还说与小辈们听一听。让他们羡慕一二。”
万珍珠拿着自己打趣一回。
万忠良听过亲闺女的话,他大笑一回。
贺礼,万忠良准备了。不止一样两样。关于闺女的嫁妆。
万忠良不止让妻子牛二囡备上,他自己还是备了一份。
如此,万忠良还觉得不够。他早有想法。
等着亲闺女出嫁时,还要求了陛下。万忠良觉得自己在陛下跟前,总有一二情份。
对于万忠良而言。这情份求来,求的不过是女儿的好前程。
不止求了陛下,给女儿求一份保证。
万忠良在暗处,还有给女儿的贺礼。也是安一安闺女的心思。
想到这些时,万忠良的目光又望向了皇宫的方向。
至于说妻子讲的话,求的事。万忠良不答应。
朱充仪前程如何,干万家何事。
万忠良还是记得亲闺女的话,朱家人既然是闺女的心结。
万忠良当然要替闺女了结一番。
又两日。
浑江郡主府里,万珍珠得知了一个消息。宫廷里的朱充仪病了。
林江郡主来浑江郡主府做客时,还跟万珍珠提了一嘴这事情。
“充仪娘娘可惜了。这病的不是时候。”林江郡主感慨一回。
“姐姐关注这事?”万珍珠笑着问道。
“当然关注着。陛下起意,四皇子生母要晋封为妃。瞧瞧,圣意明了,尔后,充仪娘娘病了。这,晦气啊。”林江郡主说着最后三字时,还是压低了声音。
万珍珠心里在琢磨着“晦气”二字。这一想,还真觉得兆头不好。
对于朱凤曦病了,没得着妃位的正式册封礼一事。
万珍珠不在意。
万珍珠就觉得好笑,林江郡主还跟往常一样。
宫廷内苑的热灶,一直烧着。谁当红,跟谁好。
“姐姐,宫廷内苑的事情,也不看一时半会儿。待充仪娘娘病好了,正式的册封礼自然会举办的。”万珍珠似乎浑不在意这事情。
可
在心底,万珍珠又觉得晦气的太好了。
知道朱凤曦过得不舒坦,万珍珠就觉得自己太舒坦了。
至于被人议论一番的朱凤曦,她真病了。还是一下子染了风寒。
至于如何染上的风寒?不外乎,就是落水一回。
镐京都,皇宫,职房。
万忠良听着下面人的回话,他轻轻点头,道:“护好四皇子殿下,至于娘娘们的争端,咱们做皇家奴仆的,可不兴掺合了。”
“干爹吩咐,儿子记下。”
万忠良的干儿子应下话。
万忠良摆摆手,让其退下。待屋中剩下自己一人时。
万忠良在沉思。
关于朱充仪病了,这前因后果,万忠良全清楚着。
问万忠良什么想法?
万忠良没什么想法。因为这事情万忠良没掺合。
可万忠良给了一些人方便。
不止如此,王贤妃的二叔如何出事?那当然有人通风报信给朱家人。
谁当了耳报神,那当然是万忠良示意。
若不然的话,凭白平故的,谁去得罪了荣恩伯府。
不过是万忠良给了朱家人机会,那是寻着了荣恩伯府的污点。
又或者说魏氏一族不倒台前,魏皇后针对朱充仪背后的朱氏一族。
这里面嘛,也有万忠良放水的原由。
若不然的话,魏氏一族没倒台前,荣恩伯府也掺合了一些事情。
咋那会儿,荣恩伯府好好儿的。
待魏氏一族倒台了,朱氏一族被削的七七八八了。
荣恩伯府就露馅儿。
这里面的水深着。水深,当然是有人放水了。
万忠良就是执行了洪福帝的心思。同时,也是顺道把一些人一脚给踩进水里。
如今嘛,情况很好。至少万忠良很满意。
洪福十七年,秋。临近着中秋佳节前。
掌了宫务的王贤妃在盘算着中秋佳节的宫宴。
这等大事,王贤妃要办好办妥。她还想挽回了在天子心头的印象分。
“……”又是看了帐本的一日,王贤妃搁下了帐目。
这会儿宫人替王贤妃揉一揉,按一按。
在王贤妃享受时,有宫人来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