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遇上硬茬子,那事儿还是不办也罢。
“也对……”万珍珠转念一想。在这等王子犯法不会与庶民同罪的时代,三六九等,阶级分明。
王在法上,这等情况下,可不是黎庶百姓如草芥的时代嘛。
越是想着位卑者的可怜,万珍珠越不能容忍了做什么狗屎的家生子。
万珍珠这会儿又想替亲娘倒一倒脑子里进的水份。
哒哒哒。在客栈大门前的一场祸事扫尾后。有马啼声远远而来。
万珍珠坐于二楼,临着窗边,她瞧见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远远的而来,待近了,万珍珠又瞧见熟悉的面孔。
当然不是每一人都认识,而是里面有认识的一人。
“赵济世。”万珍珠认出来坐于高头大马上的赵济世。
她略一想便是懂了,这是出使将归。路过永州地界吧。
檀香袅袅的佛寺内。
杨夫人点了长明灯,添了香油钱。她与女儿礼佛后,又参加法会。
当然,在此等时候免不了来一场心照不宣的相亲 。
一处禅院内,有种于大缸里的碗莲盛开。
花开得很美,这会儿坐于窗前的朱三姑娘朱凤曦没有心情赏花。
“凤曦,司徒家的郎君一表人才,你可满意?”杨夫人很关心女儿的心意。
“……”朱凤曦沉默了。
良久后,朱凤曦回道:“娘,女儿不喜。”不喜什么?
问朱三姑娘自个,她一时之间也是说不上来的。总之,就好像差一点感觉。
“你不喜……”杨夫人瞧一眼女儿的神色。
“可要给娘说说,凤曦想挑了如何的姻缘?”杨夫人问女儿,她的态度认真。
“司徒公子很好。”朱凤曦心头也清楚,母亲心疼她,母亲替她选的良缘当然不会差。
甭管是少年郎君本人,又或者少年郎君的家世,哪一样摆出来,样样都是出众的。
“可能没缘分。”朱凤曦给了这样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