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这么细的吗?

这真的不是对刚才胡说八道的报复?

北星脸上的表情古怪了一瞬间,他侧眸看向身边的北辰,满脸都是“叫你别浪,现在翻车了吧”的幸灾乐祸和一丝丝担忧。

事实证明,可以担忧但是实在不必太多,北辰胡说八道的能力还没到上限。

听他这么问,北辰脸上不动声色,心里火速回忆了一下昨晚上到达十九层的情况。

当时北辰走在两个人之后,在门口的时候他又

斜倚在门边,从监控的视角看不到门莫名其妙打开,只会像是他在门口等了一阵门就开了——

思及此,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算太多的良心正在岌岌可危,但是抬眼看了看负责人以及他身后跃跃欲试走上前来的黑衣保镖,北辰还是沉声开口:

“因为白小姐很喜欢我的歌舞。”

一句话开口,连旁边的北星都看了过去,他一转过头去,就看到自己亲哥正一脸正经地说些不正经的话:

“所以白小姐邀请我去她的房间。”

北星:啊?

这是可以这么说的吗?

他看过去的时候,对面的负责人和身后的两个保镖也不可控制一般的将北辰上下打量了一下。

能有自信说这么不要脸的话,北辰倒确实很有一些姿色。

跟旁边的北星不同,两兄弟的眉眼实际上并不算是非常的相似,只有站在一起的时候能看出来确实是有些血缘关系在身上,而分开看就是两个截然相反的大帅哥。

北辰的五官更浓烈,是极致的浓颜,尤其他还有一双色彩奇妙的眼睛,直接将那张脸从九分提到了满分。

再加上能明明白白看到的好身材

嘶!

负责人的表情从“你在放什么屁”的怀疑,逐渐变化为若有所思,等到目光在北辰的胸膛和腹肌上转了一圈后已经变成了“卧槽,吃到瓜了”的震惊。

北星感觉自己人有一点麻

他都不敢想正在餐厅里的两位女士,听到这些炸裂的对话到底会不会把他们兄弟一起炸掉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望过去之后,发现是负责人身后的一个保镖。

“那你为什么在之后也去了那个房间?”

你这个问题就是完全的私人问题了吧?

北星正腹诽着,就听他亲哥已经张口就来,“哦,他是我叫上去的,有什么问题?”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北辰连看自己弟弟一眼都没有,张嘴就是一个造谣,甚至神色坦荡到仿佛确有其事。

就算真的确有其事也不能这么坦荡吧!?

这不太合理吧???

短短五分钟,北星感觉自己破防了一辈子。

尤其是,自己亲哥短短一句话,对面三个人目光又瞬间聚焦到了自己身上。

北星实在是没有北辰那么厚的脸皮,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根已经快要烧着了!

而这种表现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另一个意思。

如果说北辰是极致的浓颜,北星就是极致的淡颜,清雅的五官看上去总会更显稚嫩些,他又比北辰更白,这么一瞧就更加像是被熟练工哥哥拉下水的清纯小白花。

哇,这就是有钱人吗?临时出游都能玩这么花?

他们的视线完全暴露了想法,北星默默低下头,红着耳朵开始脚趾发力给自己挖地道。

正混乱着,不知道是谁小声问了一句,“你们没到十五分钟就从房间里出去了。”

周围突然该死的没有人说话了,但是对面三个人的眼神又该死的吵闹。

北辰北星:……你礼貌吗?

在寂静的空气里,北星一寸一寸地扭头去看自己亲哥,满脸都是“哥,你说句话啊!”的绝望。

“有什么问题?”北辰若无其事地微笑,就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对面三个人欣赏了一下他们看似镇定但其实已经要破防了的表情,最后负责人意犹未尽地点点头:“这样咳,我明白了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工游玩。”

负责人带着保镖离开了,北星看着他们的背影,真的感觉自己有点破防:“他是不是想说‘工作’?他一定是准备这么说吧!?”

北辰深呼一口气,挠了挠头发,彻底放松下来道,“混过去了就行。”

反正这个邮轮上也没人认识他们,随口扯个谎也无关紧要。

等他们整理好情绪,白璃已经喝完了自己的咖啡正在桌旁等他们回去。

“叩叩叩”

北辰屈指敲了敲桌面,看到白璃望过来后才开口,他简单概括一下自己的发现,也就是这里的监控为了保证隐私没有声音这件事,紧接着又道:

“先回去吧——你们今天有什么特殊安排?”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如果有人会读唇语也很糟糕,而且再过一阵子就有其他人会来餐厅,未免节外生枝还是回房间比较好。

“没有,”白璃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随意问道,“去哪?”

“去你那。”北辰回答。

本意是因为十九层只有白璃和云莉,相对来说会比十五层跟隐蔽些。

但是这两句对话怎么越品越奇怪?

没注意到两兄弟的表情有些怪异,白璃听他这么说只是点点头,她也觉得十九层会更隐蔽些。

说是这么说,但北辰和北星还是现去了已让十五层自己的房间,早上是有突发状况走得急才只穿了睡衣,再穿睡衣跑来跑去就不合适了。

也因为自从北辰胡说八道后,他们俩再穿睡衣去十九层总感觉很别扭()

明明确实什么都没有,那么说也只是权宜之计,但就是感觉做贼心虚。

北辰连睡衣都系上了

而这一切莫名其妙的心理活动白璃都没怎么察觉,她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别的事情,电梯到了十五层地时候也只是稍微抬眼看了看。

云莉看了看她,一直到走进门确认监控拍不到之后,她才抖了抖耳朵轻声问道,“怎么了?”

房间的大门在身后被关上,白璃抬眸看着她,“没有人提起昨晚,今天遇到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没有人有任何的异常。”

死了一个同事,还是以那样凄惨的状态死去的,怎么会所有人都这样无动于衷?

“要去看看吗?”

云莉皱起眉头,显然她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太过奇怪。

虽然她们是用秦大小姐和阮小姐的朋友,这个名义上得船,但是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揭穿自己特异调查管理局的身份也无可厚非。

白璃想了想,突然抬起手腕点开了自己的终端,从屏蔽名单里把一个拖了出来,紧接着又点开了对方的对话框——

“组长,”她飞快打字,“在吗?”

“?”

下一秒柳连岸的通讯就跳了出来。

笑死,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接,真接上了不得被骂个狗血喷头。

所以白璃毫不犹豫点了拒绝。

连续拒绝了三次,终于这次柳连岸停了几秒钟,发了一条感叹号爆表的信息过来:

“白璃!!!!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这个可能做不到。”白璃诚恳打字,“我们在星芒海上,邮轮这几天不返航。”

“”

“你们在哪?”

白璃的指尖顿了一下,紧接着明智地换了个话题,“组长,我是想问问你,要是我们在邮轮上被人扣住,你会来捞我们吗?”

“你说你们在哪!?”

“现在遇到了一些事情,假如我们暴露身份,总部会派人来接应我们的吧?”

“白璃,你什么都不要干,什么妖都不要作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

“那麻烦到时候组长你接应我们,谢谢组长,组长再见。”

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结束,白璃退出对话框、屏蔽对话人等操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迅速的像是操作了成百上千遍。

“好了,”完成了以上操作,白璃镇定地看向云莉,“组长会来接应我们。”

没看到她到底是怎么跟组长说得,云莉真的以为她是跟组长沟通好了,毫不怀疑就点了点头。

“昨晚光脑侵入的怎么样?”

云莉点开了自己的终端,“已经全部成功了,但是没有再找到之前的文件,可能是被察觉到转移了。”

“不过,”她抖了抖耳朵,“我们现在也可以共享这艘邮轮上的光脑,要看看监控吗?”

那当然是需要。

两人立刻坐到沙发上准备看昨晚的监控。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去看昨晚二层员工房间的情况,直接从众多监控名录里挑中了邮轮二层的名目,选择好时间节点,点击——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北辰一段精彩的无实物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