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纳罕地看着自家的主子,楚御盯了一会儿自己干干净净的手腕。
反应过来之后,大步流星地朝着不远处戎肆走了过去。
戎肆就站在那里不躲不避。
宗承还一副防备的姿态。
楚御看见戎肆渗着血的小臂,眉头紧锁。
他一把抓住戎肆的手腕拉过来,掀开他的衣袖,果然在对应的位置,看到了一处划伤。
楚御对待戎肆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糙的按着戎肆的伤口。
每按一下传来的疼痛都映照在自己身上。
戎肆被摁得真疼了,一把将他打开,“你有病?”
“我看起来是要有病了。”楚御盯着戎肆那受伤之处,危险的眯起眼睛,似是无法相信自己感觉到的一切,“为什么你受伤我会感觉到?”
戎肆重新整理好自己的伤口,“我还想问你。”
楚御气息深沉,一瞬不瞬地看着戎肆,“那你呢?”
“我受伤你也有感觉?”
戎肆粗声粗气道,“有。”
楚御还是不能相信,他一把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就要往戎肆身上刺。
被戎肆挡开,拧下他手里的匕首,“我今日没想跟你打架,但我告诉你,这样打下去我如何你如何。”
“除了两败俱伤,你不会有任何好处。”
楚御定神,不知是不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进一步,想到了更令人心神晦涩的其他事情,楚御黑瞳微眯,话语之间带了诡秘阴森的笑意和凶险,“你除了能感觉到我身上的疼,其他的呢,还能感觉到什么。”
戎肆不介意让他知道,“都可以。”
楚御手里匕首下挪一寸,径直指向戎肆心脏的位置。
戎肆却突然松了手,更为挑衅沙哑的嗓音威胁道,“试试看。”
“不想让我得到杳杳。”
“那你也别想拥有。”
“到时候我们你死我活,北蚩趁虚而入,你猜会是谁赢?”
楚御手里匕首死死攥紧,手指骨节发白。
他脸上的笑意阴森得有些渗人。
僵持片刻之后,楚御忽而松开手,将匕首扔在旁边。
“你最好祈祷我,找不到解除之法。”
“等我找到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楚御说完径直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照旧先在书房处理好脊背上的小刀伤。
伤势很浅,只在表皮,戎肆手下基本没有对他下重手,大概是戎肆的意思。
直至入夜,楚御才回到卧房。
虞绾音还没睡,她大概是有些焦灼不安,一看见他进来就拘谨地起身,“你回来了。”
楚御一言不发,眸光缓慢将眼前人缠住。
寸寸剥开。
他原本想的是,今晚把杳杳捆起来,好生折磨惩罚一番。
让她身上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和感觉
全数被他掩盖。
他好想罚杳杳。
罚哭杳杳。
楚御瞳孔危险地缩紧。
抬手拂过虞绾音的脸颊,勾起她的碎发,缓慢描摹。
可是怎么办。
会被另一个男人感觉到他是如何惩罚杳杳的。
楚御萌生出很怪异的嫉妒,一面不愿意让别人感觉到自己夫人的美好。
另一面又因此而病态的萌生出,让戎肆吃不到的报复心理。
他每一次触碰杳杳都能被戎肆发觉。
戎肆能清楚的知道,他抢夺的夫人是如何归属于她原本的丈夫。
是如何在自己丈夫怀里被折磨,被拥有。
可他却无可奈何。
楚御唇角微扬,笑意森寒。
看得虞绾音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