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一记蓄力攻势。
似有火花炸开。
从头皮蔓延至四肢百骸,逼得她毫无预兆地战栗出声。
发出声音的瞬间,虞绾音蓦的心跳漏了一拍。
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柔和而尖利,像是能刺穿她的灵魂,看到她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那道眸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欣赏过这片白瓷。
恰好是在人被迫醒来这般失去所有力气,最为脆弱、任人摆布的时候。
所有被动的力道都会在身体里成百倍的扩大。
没力气配合也没力气拒绝。
虞绾音摊在枕边的手下意识地想抓床褥,手指蜷曲了一下,又不敢真的抓紧被他发现自己醒了。
他动作缓慢。
每一回都深入骨血,像是能把她揉碎。
她一旦想要忍住声音,气息就会变得混乱。
整个人看起来挣扎又难耐。
楚御黑瞳半阖,看着在浅眠之中的人明明都已经醒了。
却还要装睡。
楚御凉感的眸光寸寸描摹,游刃有余地看她的样子。
看她极近压抑,却又被欺负得眼尾一片湿润。
不敢发出声音,却又气息凌乱。
真可怜。
发尾勾扯在她的唇角,连头发如何都顾不上。
楚御生出怜惜之情的片刻后,轻缓地拨开她唇角碎发,眼尾浮上浓稠墨色将人卷入。
那怜惜只停留在眼底,与他如何做并无关系。
直到她再也无法压抑声音。
像是一只被揉搓到极限的小猫,期期艾艾,“楚,楚……”
她连话都说不清楚。
楚御唇角勾起,幽幽一声,“醒了啊。”
虞绾音咬唇,不知怎么的,被他这么一句话问出些许心虚。
她没有回答。
“怎么,不装睡了?”
他的手指触感带着冰感渗透进入她的肌肤之中。
和腹腔攀升而起的滚烫温度两相交融,逼得人神魂聚散。
楚御变本加厉,“杳杳是不愿意醒过来和我一起。”
“还是就喜欢睡着被……”
他的嗓音在这种时候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磋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尽数累积,濒临极限。
但偏偏这般温柔地嗓音之下,另外半边却疯狂得有些粗暴。
身心双重的碾压到极限。
楚御看她抓住软枕,说不出话来,连足尖都绷紧踩着床褥。
几近濒死的艳丽绽开。
美得不可方物。
虞绾音顷刻间丧失了全部的力气。
楚御低笑出声,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将她翻过,细吻过那轻颤的肩颈,“杳杳开得真好。”
“再开两次给我看看。”
虞绾音还没缓过气来,摇着头想脱身。
但怎么可能跑得掉。
刚睡醒,不仅没力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抓住的围帐无力地从她指缝脱落,坠在红纱床幔旁。
屋内纱幔无风而荡。
次日清晨,楚御晨起出门,迎着初升旭日,身长端正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