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同时拿着这种书本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画册里面的内容。
仿佛他们就是在这里等她。
等她回来。
然后把她拖进书房之中关上门,对她做尽画册之上的事。
虞绾音在那一瞬间,浑身上下鸡皮疙瘩直冒。
她硬是没敢踏进书房。
甚至还后退了一步想要撤出去。
戎肆收回视线,瞥见虞绾音的动作,先收敛了书本,“楚侯这般不成体统,把我夫人吓成这样。”
他也是刚回来。
看见书房楚御在看书也来看看,却不成想楚御竟然找到了这些。
戎肆顺手捡起楚御旁边两本,也把楚御手里的画册拿走。
“未经允许,擅自翻主人家的东西,可不是君子之风。”
楚御无声轻笑,“是杳杳的书掉在地上了。”
“我不过是顺手捡起来而已。”
“何况,我只是翻了一下。”楚御视线牢牢地将虞绾音锁住,“若是杳杳没有想过画册之上的事,又如何会怕。”
戎肆朝着楚御走过去,“任是哪一个外人在她房里看这等东西,都会怕”
“我又不是外人,我可比你进房早,”楚御慢条斯理道,“何况我收拾书本也不知道,杳杳在闺房之中看这等书籍。”
他拖了拖音调,“实在是让我没有想到。”
“怎么,是杳杳想我了吗?”
“那个不是……”
虞绾音话说到一半,戎肆又把话接过来,“真会给自己贴金。”
戎肆将楚御赶走。
楚御弯唇也不多言语,只是出门之前在虞绾音面前停顿片刻。
虞绾音如今已经无法看他。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原本还想要多问问他手怎么样了,但是这会儿怎么也张不开嘴
。
楚御大抵是看出来她的窘迫,很轻又善解人意的一声,“无妨。”
这“无妨”反倒让虞绾音更窘迫了。
好像这对于楚御来说,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虞绾音转头看过去,楚御却步履闲适地离开。
戎肆则是将那几本画册都收进了自己的手里。
虞绾音忍不住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戎肆的视线在虞绾音脸上扫了一圈,不紧不慢地,“怎么,是想他了吗?”
虞绾音不知道怎么让戎肆先接待楚御。
她这一晚还是没能逃过。
早知道就住阿姊那了。
戎肆还问了她一晚上,是不是不够?
想要几个?
虞绾音甚至累得昏睡过去之后。
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那句熟悉的温润腔调斥责戎肆,“瞧你,太凶了。”
睁开眼睛才发现是幻觉。
楚御并不常来。
他平日里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来。
每次都带了些差事,让人躲也躲不掉。
虞绾音见他还是有些尴尬。
怎么也能想起来那天晚上,被他看到画册的场景。
她一时无话,看见手臂上还挂着绷带,转移话题道,“你手臂如何了?”
“伤筋动骨总要百天。”楚御将文书放在虞绾音面前,坐在一侧,“没那么容易好,但也无碍。”
虞绾音点了点头,顺理成章地接过楚御所递来的文书。
“今日是什么事?”
楚御四平八稳地与她说着今日的公务。
和虞绾音一来一往的闲聊着。
就在虞绾音以为他完全不会再提先前画册的事情之后。
在某一间断的空隙,楚御突然微微低头看着她,“那画册是你们准备成婚时带回去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