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医生被管家送上车的时候, 看着今天尤为特别的好天气,心里思量好一阵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整个人脑袋都 发闷。
里面的两个人居然认识!
这样的念头在黎医生脑袋里盘旋着。
明杳抬头看着段秋池,从他问 黎医生名字的时候, 明杳就知道了不 对 劲儿的地方,反正他也已经 发现,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先是阖上了门, 在黎医生还在愣神的间隙走到两人身旁。
“段先生, 您认不 出我来了吗?”
段秋池轻轻攥住放在身侧的手, 转过头对 着黎医生道。
“我和这位明助理本 来就认识, 看来今天的治疗得推迟些时刻了,让我同她叙叙旧。”
黎医生自然不 会说什么不 行。
明杳就这样看黎医生离开,整个大厅就只剩下段秋池和明杳两个人。
明杳低着头不 做声, 段秋池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良久没 有说出什么话,过了好一阵子, 他出声问 她。
“还疼吗?”
明杳正惊讶于他说的话, 她的脑袋突然转不 过弯, 只能 很僵硬的摇了摇脑袋。
段秋池靠近了一步,他的手摸了摸的发丝, 和记忆中伤口的位置。
“我以为遇见你 会在很久很久以后, 或者有可能 遇见你 也认不 出你 , 或者你 不 认识我了,又或者我是个老头了,而你 还是那样的年轻。”
段秋池红着眼睛眨了眨眼, “不 过看来上天对 我有些优待,我第 一眼就认出了你 ,哪怕你 长的和之前不 一样。我还是认出了你 。”
明杳听着他的话,心里很不 是滋味。
“我刚来。”所以并不 是故意躲着不 见他,亦或是故意怎样,哪怕明杳之前有那样的心思,现在也都 消失不 见。
段秋池听懂了她的解释,并不 在意。
“我知道,我全都 知道的。”
他的眼睛里带着笑,一副他全都 知道的模样。
明杳也有很多话想 问 ,看着周围暗沉的环境,段秋池拉过她的手腕,絮絮叨叨地说着很多话。
“你 的房子我还留着,还有之前那个公寓,也还在原地。”
“这里的佣人少了些,我一个人不 需要那么多人,给了她们 一笔钱让她们 走了。”
“其实我没 什么病,可他们 都 说我有病,其实我什么病也没 有。”
他微微顿了顿,“我只是想 你 。”
随着房间里的灯光打开,周围的东西都 进入明杳的眼帘。
她曾经 买在公寓里的玩偶被段秋池放在刚才 的沙发上,包括她给公寓里的陈设,很多很多的东西。
段秋池后知后觉感觉不 太 对 ,没 说什么拉着明杳上了楼。
从他书房能 看到屋后的小花园里,那里多莉正和佣人玩着球。
“我想 你 或许会想 见它。”
段秋池对 着她道。
似乎觉得她可能 需要一阵儿独处的时间,段秋池提议他去倒些水,不 等明杳出声,他就快速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明杳觉得似乎哪里不 太 对 劲儿,略微在床边站了站,就跟在段秋池身后,他走的很着急,时不 时回 过头看看明杳是不 是在他身后,他的神色很慌乱。
明杳看着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紧接着从一旁拿着什么药吃下去。
她站了出来,将 他手中的药夺过来,放在自己手心。
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动了动唇,“你 吃这么多止痛药做什么?”
段秋池抿唇,做着惊讶的表情。
“我以为……是维c有些头晕,没 想 到我拿错了。”
明杳没 信他的话,肃着一张脸,冷声让他解释清楚。
段秋池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回 到了某一个时刻,或者说从前的很多个时刻,他都 是这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