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真是明杳小姐的老家 吗?”
李秘书想了想, 开口问道。
“万人找错了地方,那 不是错过了?”
宴序礼站在一旁,看着周围的环境, 略略点了点头。
“是这个地方,没错。”宴序礼不会忘记。下 过大雨的地面微微泛着泥泞, 宴序礼自 己撑着伞。
“可现在看,陆小姐并 不在这里, 我们……还要等吗?还是换个其他地方?”
宴序礼低下 头,没说话。可是步子 也没挪动半分。
李秘书懂了他的意思, 脑海中不自 主的梳理起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
这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的。他一直都知道宴序礼和陆明杳的关系, 可是当那 天发觉宴序礼怀疑周日晚上那 个人是陆明杳, 他才觉得心里说不出的不对劲。
晚上, 醉酒,女人。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还找那 个莫须有的女人做什么。
可他和陆明杳不是兄妹?李秘书蓦然发觉了些什么东西, 从宴序礼近些天的所作所为,李秘书心里嗡嗡的想。
这些事情,他谁都不敢告诉, 哪怕知道些什么, 再震惊, 都比不过宴祈星那 天大大咧咧说陆明杳怀孕了来的震惊。
如果将这些事告诉自 己的女朋友,想来她会说很多什么小说里的桥段。
这里下 着细细毛毛的小雨, 陆明杳老家 地势偏高, 靠近山里。
今天天色本来就暗, 陆明杳的车身也都被雨水粘湿,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她皱着眉, 看着前路。
回家 的那 个路口很不好 走,陆明杳就将车停在了路口,从车上将自 己买的东西,一点一点全 都抱进怀里。
一个手拿着东西,重的她气喘吁吁,都没了手撑伞,不过想着路也不长,她低着头快点走过去也就是了。
宴序礼和李秘书一直站在屋檐下 等,风吹在人身上也更冷了些。
李秘书没敢在宴序礼面前说,他心里默默的想,恐怕今天来这里找陆明杳,只能是一场空了。
关车门 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听得格外清楚,他微微朝外一看,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正要将这个称得上守得云开见 月明的消息告诉宴序礼,却 发觉宴序礼早都撑着伞,走出了屋檐。
李秘书就迅速跟了上去,脚步声落在泥土上并 不是足够响亮,陆明杳发觉察觉到脸上的水雾略微小了些。
手中的重物被人接了过去,她抬起眼一看,整个人的眼睛瞬间瞪大。
好 多话溢在了嘴边,她却 撇开眼,又看到了一旁被泥水溅满裤子 的李秘书。
有干的泥巴渍,也有新溅的。
陆明杳只觉得喉干,她抬眼看着在自 己身旁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宴序礼,这才开口问。
“哥哥……怎么过来了。”
“我不应该来吗?”他反问着她。
这样的态度弄的陆明杳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抿唇笑着说。
“怎么会?我只是没想到。”
宴序礼仿佛看穿了她的没良心,冷着脸将所有东西放在了车子 里,陆明杳立刻出声问他。
“哥哥!这是我买回来在家 用的东西!”
李秘书聪明的退到一旁,这样的火万一等会站近了,烧到自 己身上怎么办?
宴序礼将陆明杳刚才放在袋子 里的车钥匙拿出来,扔给李秘书。
李秘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拿着钥匙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陆明杳被宴序礼按进车里,柔软的毛巾覆盖在她的脑袋上,她使劲挣扎,却 被宴序礼按的紧紧的。
宴序礼的手松了松力 ,将她微微濡湿的发丝轻轻的擦,陆明杳挣扎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 来。
宴序礼的心不由自 主的软了下 来,现在的场景好 像和那 个小小的她一样。
她又变得乖巧了,哪怕宴序礼知道都是假象。
“你怎么跑回来了?”宴序礼边擦边问她。
陆明杳将毛巾微微拉了些,露出她漂亮又水灵的眼睛。
“哥哥,怎么会知道我来了这里?”她看起来乖巧,问起关键点一点也不含糊。
宴序礼看着她伪装的眼神,将潮湿的毛巾从她脑袋上拿下 来。
“你回来做什么?为什么离开?”
陆明杳适时抿住唇不说话,如果在以往,善解人意的宴序礼不会追究她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