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杳的拳头 紧紧攥起,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手机屏幕闪烁,是薇薇安发来的消息,问自己在哪里。
陆明杳脑袋中突然冒出一股冲动,好歹梦里也是个正牌夫人,哪里能忍住看见宴序礼和沈淼的事?
她回了薇薇安。
[有些不舒服,家里司机来接我了。]
陆明杳拿出本就准备好。可能会发给查岗的宴序礼的照片,发给薇薇安。
薇薇安略微松了口气,想起刚才偷听到潘寻说的话。
原来陆明杳体 内有种药会和刚才喝的果汁产生反应,整个人会变得迷迷糊糊,浑身发热。有种类似催情 药的效果。
薇薇安担心她的安危,虽然受任务委托,接近她身边,可是到底还是被陆明杳俘获了。
陆明杳站在一旁,看着门 突然又打开,仿佛里面有什么引诱自己进去。
沈淼有些踌躇着迈步走 了出来,她的脸色发白,不算太好。最后或许下了什么决心,转身下 了三楼。
陆明杳心里涌出一股冲动,走 上前去正想敲门 ,却发现门 只是闭住,并没有锁住。
她仿佛小偷一般,迈着步子一点一点走进去,将门 紧紧的反锁住。
屋内的灯光很暗,气氛隐隐有些不对劲。她屏住呼吸,迈步朝里走 去。
陆明杳今天穿着及膝的小黑裙,漂亮的脖颈上带着光泽感极强的珍珠项链。
她觉得这个房间或许没开空调,否则她怎么浑身泛着热?
房间里的东西没有任何 凌乱的地方,只是宴序礼的西装脱下 来搭在沙发上。
整间屋子里,只有浴室的灯光亮着,是温馨的暖黄色。
现在看起来有些隐秘的暧昧感,陆明杳魔怔般的坐在沙发上,
缓缓拿起宴序礼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有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冷雪杉的香气,夹杂着些许的柠檬香。陆明杳生气的将衣服扔到地上,有狠狠踩了几脚。这才满意。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戛然而止,陆明杳看着地上的西装,蓦然转过头 ,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浴室门 口的宴序礼。
他的眼眸中好像有火光一般,一瞬间就盯紧了陆明杳的身影。
他的马甲不知什么时候脱到了床上,现在身上只剩下 西装裤和湿漉漉沾在身上微透的白衬衫。
陆明杳听见自己明显的心跳声,心里蓦然开始生气,开始冷笑。
她的男人,在和别的女人。什么时候不知道脱掉了衣服,衬衫还这么透,穿出来勾引谁?
想勾引谁?
陆明杳的脑袋混沌,只觉得脑袋发麻。她听不见自己的喘息声,只能看见宴序礼的模样。
宴序礼模糊间好像看到了陆明杳,心中又气又怒。
刚才看到了那个女人,他理所应当的以为是在梦里,想到陆明杳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怪自己,为了那个恶心的人,不要自己。
他就气的心肝脾肺,全都 疼了起来。
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 不正常的热度,他仿佛还是有些理智的,将那个女人狠狠的赶了出去,不然要是陆明杳知道,不知又会把什么罪名怪到自己身上。
冲了冷水澡,却发现压根冲不尽他的念头 。
毕竟那些梦到了最后,都 是和陆明杳酿酿跄跄才能结束的。
他不知道他在等什么,脑海中突然涌出一股冲动,让他忍不住头 皮发麻。
他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心中忍不住发颤,他走 了出来,看到外面的陆明杳穿着黑色的裙子,露出漂亮的肩头 ,和白皙的腿。
狠狠将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又使劲踩了几脚。
宴序礼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想法,他脑中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