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春嫣看着眼前眉眼微挑带着笑意的男生, 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几 岁。身 上穿的衣服都是大牌,吕春嫣是个识货的人。
周围的嬉笑吵闹声,和周围朋友的揶揄声, 让她忍不住端着几 分。轻轻抬了抬眼,脸颊泛着羞怯的红。
“你 要我联系方式做什么?”
说出这 句话后, 她立刻发 觉了她的笨,成年男女一个人要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还能做什么?
所以不等 他回答, 她就率先拿出了手 机。
那人加上她的联系方式后,低着头笑了笑, 看起来格外好脾气。
吕春嫣看着他离开后, 听着周围朋友的阿谀奉承, 眸光微微闪了闪。
十几 年前, 将 那枚玉佩送到陆明 杳的手 中,似乎是她做的最后悔的事情。
那时的她脑子 一热,就把那玉佩当作炸弹一样塞进了陆明 杳的盒子 里。
后面她慢慢长大才恍然得知, 那家人的身 份,是她几 乎触不可及的存在。
本来陆明 杳的爷爷奶奶去世,吕春嫣应当能够见到陆明 杳。可是自己父母心虚, 手 中拿着陆明 杳父母的那套房子 , 又哄骗老人拿到了手 里, 生害怕陆明 杳的爷爷奶奶留了什么后手 ,更不敢出现了。
吕春嫣最后才听旁人说。“陆家那姑娘真是不比从前了, 现在一看就是城里人了。”
那时吕春嫣心中嗤笑, 那个土妞一定过 得不知道多可怜的日子 。
现实却狠狠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从手 机里看到新闻报道,说宴家对陆明 杳多么好多么好。还将 什么基金划到她账户里,她一辈子 都能不愁吃喝, 做人上人。
吕春嫣心里开始不平衡了。
她刻意忽视掉她当初丢玉佩时的心慌,仿佛将 那样的记忆彻底从心里抹去。
陆明 杳现在得到的所有东西,无论是什么所谓的基金,还是出席宴会时带的那些吕春嫣见都没见过 的珠宝首饰,都应该是属于 自己的。
她不过 占了自己的功劳,偷偷撒了慌,她应当还给自己才对!
所以报考的时候,吕春嫣几 乎义无反顾的报了深城的大学。
吕磊虽然开了小公司,可实在太小。让吕春嫣只能算是吃喝不愁,其他的……比如现在陆明 杳出国留学,吕磊都不能提供给吕春嫣。
他说女孩子 镀那么多金做什么,她母亲陆秀听了他那番话并 没开口。
气的吕春嫣真是够呛,她忍不住破口大骂她。
“妈!你 怎么那么窝囊?明 明 有钱还不送我去留学!等 着他把钱给他外面女人生的儿子 花吗?”
这 番话撕破了这 个看起来幸福家庭的遮羞布。
吕磊被气的不轻,“你 这 该死的孩子 !有你 这 么和爸爸说话的吗?”
陆秀脸色发 白 ,惴惴不安的模样让吕春嫣看着就来气。
吕磊在外面有了女人早就不是这 个家里的秘密了,那个女人手 段了不得,人又年轻又会说话,哄的吕磊团团转,还和他生了个小儿子 。
吕磊一周回家或许只有一天,或许一天都没有。
陆秀本来不知道,最后也知道了。她除了握着自己女儿的手 哭诉,别的再也做不出。
吕春嫣不乐意听她苦哈哈的哭诉,直到触及到了她的利益,她才忍不住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