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 这种地方?嗯?”
极具威压的眼 神一点一点朝着陆明杳施着压力,陆明杳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莫名梦里的冷漠话语。
她心里没来 由的想挣扎,尤其这样的气氛下 ,她仿佛处于弱势,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问自己?
他不过是心虚吧?心虚自己风光霁月的形象被自己这个所谓的妹妹装个正着。
“你没有权利限制我去哪里。哥哥。”
她怒目圆睁,眼 神中的反感厌恶似乎并未做假。
听 起来 有些 任性的回话,却让脑袋本就被潘寻上了一丝线的宴序礼,隐隐觉得有崩裂的征兆。
“是吗?我没有权利限制你去哪?”宴序礼的手指微微拂过她的脸颊,他声音很轻,陆明杳听 得清楚,李秘书也听 得清楚。
李秘书听 得着急,想要使眼色做给陆明杳看。宴序礼分 明是关心她,她却说出这样的话。况且宴序礼分明都被潘寻气红了眼 ,哪里能禁得起陆小姐这么刺激?
陆明杳并没有接到李秘书的眼神,哪怕接到也不会 在意,她心里觉得生气,怒火滔天,宴序礼拽的自己太紧,她挣扎着让他放手。
“放手!我朋友还在包厢等我!我没告诉她我离开!”
“朋友?”宴序礼心里想的是陆明杳说 的那个人 是潘寻。他彻底没有办法忍耐。
熟悉的车身缓缓开过来 ,周围被揽住的保镖现在也全都围了上来 。
陆明杳被拽着走,她挣扎不断,宴序礼索性将西装脱下 来 ,将她抱住抱起来 ,直接塞进车里。
害怕她挣扎不断,将她警警箍在自己怀里。眸光发暗,心里不
知 道想些 什么。
陆明杳被气的够呛,忍不住出声骂他,仿佛将所有新仇旧恨全都一股脑的吐出来 。
她本来 不敢做的事情,或许是这次觉得自己在理 ,宴序礼实在太过专横。她就没有丝毫收敛。
连同 在梦里受的委屈,上辈子追他受的委屈,这辈子讨好他受的委屈。
新仇旧恨,陆明杳不吐不快!
说 他装模作样,装腔作势,虚伪的资本家!说 他大家长 ,专治,蛮横不讲理 。
李秘书听 的眼 皮跳个不行,脚下 的速度越来 越快,浑身冷汗都吓了出来 。
陆明杳骂一句,宴序礼就冷笑一声。
陆明杳再骂一句,宴序礼就再笑一声。
李秘书脚下 的速度快的同 时,一边想。
之前没见陆明杳脾气这么大啊……之前都是温温柔柔乖乖巧巧的好妹妹模样……
陆明杳骂的眼 冒金星,整个人 都神魂颠倒看不清车顶,眼 睛也发红,脸颊也发红,宴序礼看着她脖颈也发红,她的额头开始冒汗,整个人 湿漉漉的模样。
也不再骂人 了,开始窝在宴序礼怀里哼哼唧唧,听 起来 好像又变回了乖巧的妹妹。
李秘书将车门打开,正要说 些 什么,就听 宴序礼开口。
“把 她那个公寓里的东西全都挪回来 ,公寓租给别人 。”
李秘书点头应好,忍不住还是开口说 了一句。
“老板,陆小姐应该是喝了酒了。今天的话估计也是受了那些 酒的影响。还有那位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