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月抿了抿唇,踢了踢路上的石子。哐当的飞出去。
宴祈星的步子一顿,突然开口 问她。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好像什么打穿了什么。”
许问月茫然摇头。“有吗?我怎么没听到?”
趁着宴祈星没注意,偷偷将自己 的裙子拉好。
“我有喜欢的人了,你知道 婚约的事情,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做不 了主 。”
宴祈星走到没人处,光明正大的对着许问月摊牌。
许问月虔诚的点了点头,对他的提议表示赞同。
几乎算的上是友好的会晤。
许问月一会到家就 将该死的假发和裙衫脱了个干净,干净利落的发被她拉起来,用皮筋扎一个小啾啾。
许家有个私人的野战区,许老 爷子之前参军,小时候就 喜欢拉着小孙女一起训练。
等到长大了发现,本应该娇滴滴的小姑娘成了假小子,已经无力回天了。
可 是无论如何许家都不 愿意让独生的孩子,跑去吃战场上刀光剑影的苦。
毕竟只有她一个,为了安所有人的心,许问月只能在家里过过瘾。
投完了飞镖,她才缓缓摸了摸自己 的心跳。
真是太险了,差一点就让宴祈星那个混小子发现!
在圣托学 院,只有一个人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陆明杳太过真诚,真的替她保守了这么久的秘密,谁都没告诉。
这样想着,许问月又默不作声的扔出一个飞镖,正中红心。
……
国。
近乎零下的温度,让陆明杳一来就经历了一次重感冒,她低估了两个地方的温差,为自己 的轻视付出了略微严重的代价。
宴序礼在国的房子,
是一个别墅,漂亮的小洋楼是最冷淡的配色设计,或许春日里会有百花开放,陆明杳有看见外面的花圃,不 过被白雪覆盖的紧实。
今天她的感冒已经好了很多,最近这些 天都卧病在床,徐莉倒是给自己 打了些 电话,问她的状况。
陆明杳也都一一回答了,别墅里的壁炉格外温暖,陆明杳穿着棉睡衣,不 由自主 的吸了吸鼻子,皱了皱眉。
她怎么没有看见宴祈星,只不 过这样的念头只是隐约划过,就 被徐莉的问话转移了注意力。
壁炉的火光在昏暗的午后微微摇曳,宴序礼有着在国的公司,陆明杳刚来的那几天生病,他就 很少去公司。
今天陆明杳觉得自己 已经好的差不 多,宴序礼这才放下心离开。
陆明杳伸了伸懒腰,喝了一口 放在旁边的蜂蜜水,微微润了润喉。
看着落地窗外的茫茫大雪,突然想起,她来到深城之后,就 很少见到这样大雪纷飞场景。
她将窗子轻轻打开一条缝,不 知道 国的雪和她记忆中的雪相像吗?
她很快就 将手收了回来,真的有些 冷。
陆明杳吸了吸鼻子,迈步朝楼上走去。手机突然响起,是宴序礼打来的电话。
陆明杳依照他的意思去书 房里帮他取一个文件,眼神 却在掠过地上一个盒子的时候戛然而 止。
只是略微的停顿,她就 阖上了书 房的门。
敲响门的是一直跟在宴序礼身边的李秘书 ,陆明杳也大概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