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杳穿着宽大的睡衣, 坐在餐厅里吃着又被宴序礼热了一遍的早餐。
她的目光一点一点移向半开口的书房,和宴序礼对视上后,又心虚的低下头来。
看着面前的粥, 她简直能看出花来。
奇怪,她心虚什么?想 到这里陆明杳又抬起头, 和宴序礼之 后抿唇笑 了笑 ,看起来乖巧又羞怯。
宴序礼看着陆明杳今天格外有气色的模样, 也渐渐放下了心。
他看着对面替陆明杳寻到的留学介绍,心里逐渐有了思量。
……
宴祈星一夜未眠, 他想 着陆明杳, 早上也起来的异常早。
别墅的佣人还在准备早餐的时候, 他就 从床上起来。
他先在陆明杳门口徘徊, 想 敲门叫陆明杳的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踌躇的模样让宴祈星自己 都觉得厌烦,可是真 的敲了门, 看到陆明杳他应该说些什么呢?
他要装作不知道 ,还是知道 ?
要佯装事情从没发生 过,还是诚心诚意的撒谎说他认错了人?
这样想 着, 宴祈星狠狠拍了自己 脑袋一把。
他的这副模样, 被早起的徐莉撞个正着。
徐莉想 起昨晚宴序礼说的那些话 , 和最后临睡前收到宴序礼发来的消息。
宴序礼很少同自己 主动 联系,这是第一次。
因 为宴祈星和陆明杳的事情, 宴序礼说的直白, 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我准备一周后回国, 明杳会和我一起过去。宴祈星得看好。”
徐莉就 知道 昨晚自己 的儿 子,肯定是冲动 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蠢货!
她为他筹谋这么久,才能从宴序礼手里拿上一些东西。
宴明已经逐渐将权利想 往宴序礼手中倾斜, 宴祈星拿上些渣,对旁人来说也是足够多 的东西。
可是当日后宴明退下来之 后,谁又能够保证宴祈星不会受到影响。
一个和自己 血缘关系淡薄的弟弟,对宴序礼来说又能有多 重要。
徐莉早就 知道 得把一切的变数握在自己 掌心,而现在的变数成了宴祈星。
徐莉深吸了一口气,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的样子,站到宴祈星身后。
“站在这儿 干什么呢?”
宴祈星的脸上有轻微的红痕,看着像是巴掌印。
宴祈星揉了揉头发,顾左右而言他。“妈,你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早。”
徐莉不接他的话 茬。
“你站在杳杳门口做什么呢?她昨晚没回来。”
“没回来???”宴祈星突然大声起来,瞳孔微张,显然没有想 到这种 情况的出现。
徐莉笑 了笑 ,眼睛眯了眯。“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宴祈星拽住徐莉的衣袖。“妈妈,你开玩笑 吧?她不回来是去哪了?和大哥……”
徐莉睁了睁眼,她的伪装比宴祈星可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你怎么知道 她昨晚被你大哥带过去了?你见到她们了?”
宴祈星瞬间收回手,变了神色。
“怎么会?我只是听佣人说大哥回来了,怪不得没见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