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羽心中隐约觉得不对劲,这样 的不对劲持续到他真正见到她举步维艰之时。
陆惊羽还未曾达到他心中的目的,怎会就 这样 说 走就 走。
他只是未曾出现在林明杳面前罢了,陆惊羽那日听她自己说 自己用那样 刻薄的言语,陆惊羽心中便隐隐有些讶然。
父亲只说 过心机女子定是将自己往柔弱无辜,让人怜惜的地位上摆。
从未说 过有女子会将那些不堪的言辞用来形容自己。
他只是心中隐约的好奇,也 更想 着如何能够进行自己的大道,想 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并非对她日常之事好奇。
他将手中的药略微往怀里藏了藏,听着林明杳缓缓开口。
“你就 要这几样 药材吗?可是家中之人得了什么病?”
他装作 说 话不清的乞丐样 ,回着林明杳的话。
“未……未曾……我……只是有些饿……药材……我,我可以……吃吗?”
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来了医馆,周围人皆避之不及,林明杳摇了摇头,晴日里她的眼眸虽模糊只能看得大概,却比阴雨连绵之日好了太多。
她并未嫌弃这乞丐脏臭,笑得好看又耐心。
“原来你只是饿了,是药三分毒,这可不能当饭吃。”
她从身后的药台上拿出一包糕点 ,递在乞丐面前。
“吃这个。”
陆惊羽刻意将自己扮成脏兮兮的乞丐,为求相像,他头发也 乱着,手上也 沾着脏污,身上的味道也 臭烘烘。
周围人皆避之不及,林明杳却无一丝嫌弃之意。
这几日陆惊羽不止如今日一般扮了乞丐,扮了来找茬的客人,扮了顽劣不堪的孩童,她对每个人都格外 耐心。
陆惊羽的手微微向前伸了伸,看到手中的脏污几乎不加思 索的将手抽了回来。
林明杳注意到他的动作 ,愣了愣便从怀中抽出手帕,替他擦了擦。
因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 全然被臭味盖住,又是一个听起来话都说 不利索的孩童一般,林明杳便对他多了些耐心与照顾。
只略微擦了擦,用手接触间意外 发现他手中皮肤格外 细腻,完全不像在外 头风吹雨淋的乞丐的手。
林明杳还没来得及细想 ,就 听见门外 传来一阵吵闹声。
随着锣鼓声越来越近,林明杳皱了皱眉,往外 摸索着准备站到门口去听听究竟是什么事。
她走了几步,不忘记叮嘱那个乞丐。
“将糕点 偷偷藏到自己怀里,当心被别 人抢走。”
说 罢便转身,留下 陆惊羽一人心中默然,她又不曾做过乞丐,怎会知道要偷偷藏起来,以防被人抢走?
陆惊羽将糕点 塞在自己怀中,从侧边一点 点 的准备顺着人群挪出去,刚一挪出去看见花轿大摇大摆的摆在林明杳的医馆门口。
将往来的道路全都堵住。
周围的人皆窃窃私语。“你说 这花轿来,是来接谁的?”
“这还用问 ?定是林小娘子。”一旁的人迅速回着话。
“可这林小娘子,不是……有夫君了吗?”
“她说 是有,可她那夫君未曾出现过?谁知是真是假?”
“可我前几日,还见过医馆中有一男子。大约十日前。”
“该不会是那男子前来求娶吧?”
另一边的人摇了摇头,“我瞧着不像求娶,反而像是逼婚。”
闻言,陆惊羽眸光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