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尽说此女子,定 是貌若无盐,想要凭这样将青冥子绑在身边,谈起此女也一直以鄙夷不屑为主。
“略有耳闻,怎会 与她有关?听 说此女貌若无盐,言行 举止皆粗鄙,且并不得师尊喜爱与尊敬,当年甚至想拦住师尊得道之路。”沈芸遥暗自喃喃。
“师姐说的不错。正是此女。”陆惊羽点头 应着她的话。“可我近日知晓,师尊派人寻找此女的踪迹,想来师尊用心良苦。”
“此事你如何得知?”沈芸遥面色发白。“师弟莫要诓骗我。”
“师姐这样说,当真是伤了我的心了。这等保密之事本不应说给师姐听 。”陆惊羽眸中带着受伤。“我念及师姐对师尊的心,却将此事捅给师姐知晓,本就不应该,师姐竟这样怀疑我的用心!”
听 着陆惊羽的话,和他明显受伤的神色。沈芸遥这才信了他的话。
“是师姐错了。我只是觉得奇怪,师尊向来并不打听 那女子的消息,如今这般,我竟也不知是怎么了。”沈芸遥默默低垂眸子,显然被这消息打击到了。
陆惊羽抿唇压下眼底的晦暗,“师姐不必忧心,我自然会 帮着师姐。”
他皱了皱眉。“师姐应当知晓我的真心,只一片对着师姐。师尊有结发妻子,师姐何苦一腔真心错付?”
沈芸遥愣了愣,“小师弟,你莫要说胡话。”
陆惊羽在心底嗤笑,行 动上却满是受伤,他起身快步走到沈芸遥面前。
他的面容自是俊美非凡,眉目清明,一副贵公 子模样,颜色无双,比起沈芸遥更胜一筹。
“师姐可要我把心掏出来给师姐?”
“小师弟,你今日当真是糊涂了!”
沈芸遥想站起,却被陆惊羽压下,这还是第 一次陆惊羽朝她这样直言。
“师姐不接受我,我也早就明白,可我为师姐做了诸多,师姐莫要如此对我,我倘若说出来师姐定 会 高兴。”
沈芸遥眸光微闪,她的手安抚似得拍了拍陆惊羽放在一旁的臂膀。
“师弟。”她这一声似叹似无奈。“莫要为我做诸多不值当之事,倘若被师尊发现,我定 会 自责不安,寝食难眠。”
陆惊羽压下心里的恶意,他面上装着一片痴心。
“师姐定 不知,师尊已经思量着将那女子接过来太虚山上,与他同住无量峰。”
沈芸遥心里乱得不行 ,就听 见 陆惊羽压着声继续开 口。
“我得知消息便马不停蹄的探知那女子如今在何处,同时间师尊派出的人也在找寻。可我实在不力,只探到了她们之前的地址离太虚山来回须十几天 。”
“可是不知道是让我正巧撞到还是如何,竟碰到了受师尊委托的外门弟子。我便告知他师尊有其他事让他去 办,将他派到了百里之外,没有月余定 是回不来。”
沈芸遥心里突然稳了下来,眸光闪烁看着陆惊羽。
“那弟子并未多想,将密函递给我。我便将我探寻得到的远地放在密函中,前去 无量峰程给了师尊。而 真正的地址就在我手中,师姐可能不信,此女子当真虚荣得紧!竟是挪到了太虚山不远处的地界!”
“什么!”沈芸遥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