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蓁选择了海洋馆,舒梨是水上 乐园,陆枝是游乐场,沈明杳是度假岛。
为了配合度假岛可能 出现的氛围,沈明杳换了一条嫩黄色的裙子,头发也卷成丸子。看起来精致又漂亮。
到节目组安排的摆渡船上 ,漂过海面,度假岛才 显露出原型。
沈明杳猜测是私人岛屿,旁边也放着巨大的游艇。
节目组的指定地点,是度假岛上 的一间咖啡厅,音乐声响起,沈明杳有 些无聊的搅拌着咖啡。
她对来得人并没有 期待,也不像其他嘉宾一样翘首期盼。
她时 不时 低头看看裙摆。直到一阵刺耳得音乐声响起,她忍不住抬起头。
身着西装,头带面具的男士,正在演奏钢琴曲。宽肩窄腰,比例明显的成熟。
利剑一般的眼眸突然看向沈明杳,沈明杳只 隐约觉得熟悉,却辨认不出。
曲毕,低沉温和的声音从沈明杳头顶传来。“抱歉,让你久等了。”
沈明杳有 些茫然的伸出手,“你是?”如果她没有 看错的话,他并不是那四 个男嘉宾中的任何一个。
“我是你今天的约会对象。”他的眼眸低垂沈明杳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是靠人的眼神,和举动 ,来判断这个人。她究竟能 不能 吃得下。
像当初的那三个人,以及裴辞。她会做大概的评估。
可是他带着面具,沈明杳只 能 听他说话,看不见他的神色。
她有 些茫然和棘手。
她只 会对症下药,现在她对不了症,怎么下药?
“你的面具,不能 摘下来吗?”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变得耐心起来。
男人轻笑,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礼貌。“抱歉,节目组的要求,我并不能 违反。”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一切对沈明杳来说都 是茫然。
“蒋序行,很 高兴认识你。”他率先伸出手,手臂上 蛰伏的肌肉和他矜贵的外表看起来有 种矛盾的吸引力。
比裴辞更有 力,比季时 章更温和,比谢允更神秘,比江祈白更心机深沉。
难测,沈明杳心里只 有 这样一个词。
“沈明杳,很 高兴认识你。”沈明杳伸出手,和他轻握。
他的手很 大,很 炙热。包括他的眼神,像一种大型的肉食动 物,可他又矜贵绅士得体的要命。
沈明杳心里说不出的矛盾感。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新嘉宾吧!】
【好帅好帅!光听声音,看身材我都 流口 水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是!!好强的荷尔蒙!】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奇怪,沈明杳在其他四 个男嘉宾面前,我感觉都 很 运筹帷幄(不是说不好的意 思)就是游刃有 余。虽然看起来柔弱矜贵,但是好像操控着全局。但是在这个男嘉宾这里显然,有 种矛盾感。】
【对对对,有 种能 驾驭的陌生感!】
【感觉其他人的眼神都 有 其他东西。她们两个接触让人觉得好谷欠!】
这个名字总感觉哪里有 点熟悉,可她来不及细想。
“要一起去做任务吗?”蒋序行提醒道。
沈明杳看了看时 间,点了点头。咖啡厅的人越来越多
。两人逆着人流前进。
蒋序行略微走在沈明杳身侧,长臂微微揽着沈明杳,将她护在臂腕里。
实际上 有 和她没有 肢体接触,只 是虚虚的揽住。
这样的场景和举动 ,又圈了一部分c粉。
“这个度假岛是私人岛屿吧?”沈明杳眼神落在他护着自己的臂腕上 ,有 明显的青筋蛰伏。
“为什么这么问?”蒋序行的眼眸低垂,看向沈明杳的眼睛。
“我猜的,有 点好奇。”沈明杳眸光闪烁,脸上 带着漂亮的笑。
蒋序行停顿一瞬,又移开眼睛。“应该是。”做为对沈明杳的回答。
“唔。你不说说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节目组应该给了你几张图,让你选吧?”
“嗯。”他的话很 少。
沈明杳也问累了,知道什么都 问不出,就把账全都 记在了洛凌身上 。别人不清楚,洛凌这个导演还能 不清楚吗?
沈明杳在心底暗骂。
做为度假岛,无论小吃,游戏,各种店铺,全都 应有 尽有 。
沈明杳心里想着做任务,格外认真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没有 注意 到身后蒋序行看着自己背影认真的眼神。
一点一点,眼眸中是从未有 过的悸动 。
他不敢在她面前多 说,所以尽量保持少说话。
他一丝一毫的破绽,都 不敢有 。
嫩黄色的裙子很 衬她,她穿什么都 很 漂亮。
他将一开始就拿到的任务卡递在她手上 ,看见她眼底亮起真心的笑。
“你怎么拿到的?”她激动 的发问。
他隐匿在面具下的脸,泛起粉色,他的耳根只 要沈明杳仔细看就会发现,不知道什么时 候已经通红。
“刚才 在那边看见的。”他快速找借口 搪塞她的疑问。“卡上 好像说要让我们一起去做陶艺,那边有 个陶艺店。”他迅速补充。
“那太好了!”沈明杳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眉眼弯弯。拽着蒋序行的手向前跑去,穿过人群。
炙热的温度通过手蔓延到蒋序行的心里,它 用力回握上 去,一点一点记住这一刻。
陶艺工作 室的人率先将两人带了进去,提出今天的任务。
“两个人一起完成陶艺,制作 完成一个小动 物,即可完成任务。小动 物要制作 的像,就得亲自触摸感受一下。”
话音刚落,店员就打 开了一直藏在后面的盒子。
放置了七八个小盒子,里面的动 物有 蛇,虫……就是没有 一个可可爱爱毛茸茸的小动 物。
沈明杳最怕这些冷血动 物,在看到的第一眼,蒋序行就率先遮住了沈明杳的眼睛,将她挪到自己后面。低声在她耳边安抚。“没事的,我来摸。你站在我后面就好了。”
店员正要开口 提醒,两个人必须都 要摸,可是看到大老板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闭住了
嘴。
一个人摸也行,反正只 要摸了就行。
沈明杳心虚的厉害,将蒋序行的手攥得紧紧的,察觉到她的惊慌。蒋序行用力回握住她的手腕。
“不用担心,很 快就结束了。你只 需要抓紧我就行了。”他的声音好像奇迹般带着安抚人心的效果。
沈明杳躲在身后。也不忘记提醒他。
“你等会抓完蛇的手,洗了在和我一起做陶艺。”
蒋序行失笑,但是答应的迅速。
摸完蛇之后,店员盖上 布。蒋序行才 将沈明杳放开,“你去哪?”沈明杳有 些不解。
蒋序行笑了笑,眼眸中满是温柔。“去洗手。”
做一条蛇太简单了,可能 任务就难在摸蛇那块。
两个人做陶艺,重 点就在于肢体接触。沈明杳做的认真,发丝散落也没有 在意 。
蒋序行指尖微动 ,却还是下不去手触碰她。
知道沈明杳抬起头,看着他。凌乱的发丝有 些扰乱她的视线。
“你可以帮帮我吗?”沈明杳问的客气。
“什么?”蒋序行认真看着沈明杳的眼睛。
“我的头发,能 不能 帮我别在耳后。”她带着些许怯意 的笑。
蒋序行微微眨了眨眼,向前去,认真将她的发丝放在她的耳后。
还没来得及取出手,沈明杳就抬起头。眼睛像钩子一样钩住蒋序行的心。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 轻,轻到蒋序行有 些恍惚。
他轻咳,“没关系。”
于是手把手和沈明杳一起做起了陶艺,他的手规矩的要命,一点也不会越线。
反而是沈明杳的手,经常摸着摸着,摸到了他手上 。
他的反应巨大,弄得本 来不觉得有 什么的沈明杳,都 有 些难得的害羞。
陶艺做好后还需要烘烤,店家也解释,会在几天后邮寄到小屋。
节目组已经记录了时 间,接下来就是自行安排。
“你会和我一起回小屋吗?”沈明杳拍了拍裙子上 沾上 的泥点。“你还不摘掉面具吗?”沈明杳抬起头。
“我总觉得你有 点眼熟。”
蒋序行眼眸看着沈明杳的眼睛,“是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