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看他,他越是不动了。
谁知她却忽地道,“殿
下,妾身先饮了。”
话音落地,她真就要将酒全都吃入口中,她眼眸紧闭,一脸决然。
“你敢?”
男人陡然出声。
话音如箭,急转中射得她手不禁一抖。
她惊诧向他看来。
陆慎如不再同她笑闹了。
“酒中有毒,你喝它作甚?!”
他一语堪破,她脸色骤然青白三分。
房中的灯火隔着纱帐晃动,空空无声,似藏在暗中的弓箭齐齐拉满对准此间一样。
但这一刻,灯火噼啪响了一声。
拉满的弓一瞬间全都松了劲力。
她坐在桌边恍惚地闭起了眼睛。
酒中有毒,她本是想让他这摄政王饮下的,但陆王爷不喝,反而一语道破。
就算她喝了,打了样,也没用了。
她愣在那处。
男人问了她一句,“就宁愿与我同归于尽,也不肯跟了我?”
他这么问,她反而笑了。
“王爷想多了。这酒中是有毒,但我已提前服下了解药。当然,我毒杀了王爷,也不可能活下去,但要说与王爷同饮毒酒,同归于尽,我尚且不愿。”
她不再跟他糊弄,直接将打算都说给了他——
同饮毒酒,与他同归于尽,她都不愿。
陆慎如将酒俱都倒了,连着她的一并都倒了。
“泉泉真是,不记得我就罢了,连死都不愿意同我在一起。”
他回头问她。
“你就对我如此薄情?”
她却连抬眼看他都不肯看。
“我与摄政王,就无有半分情意可言。”
“好。”
她说给他的每一句,真是句句都是动听的话。
若这就是来世,那么他陆慎如只能为自己争取了,她可不给他一点机会。
他转身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离了小桌,径直往床帐里走去。
她彻底白了脸色,就算知道没有用,但还是不由地挣扎,但这确实没用。
她的气力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而他只道,“心是完全记不得我了。那么身子呢?也不记得?”
他指尖覆上她腰间的软肉,就这么轻轻一捏,她便禁不住地高高提了气,连肩头都耸了起来。
她慌乱地看向他,似乎真没想到,他会一下戳中她的软处。
男人却只哼了一声,三下两下剥净了衣裳,单膝跪到床上来。
她欲往里躲去,被他一把捞进了怀里。
男人的气息彻底笼在了她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真有一瞬的熟悉之感。
她不可思议地怔在他怀中,陆侯早已经他娘子的神色尽收眼底。
她也熟悉是不是?
身子记得,人却不记得!
他亦将她身上那些不相干的衣衫全都除去,待只剩小兜的时候,她抖了身。
她还想推他,男人只把那小兜也除了,将她压到了锦被的最中间。
他们二人做了多年夫妻,还育有两个孩子,她还有什么是她不熟悉的?
他只捡了几处稍稍触碰,她便自锁骨都泛了红,帐内不时因她潮热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又恼怒异常地打在他身上。
可他却抬了她的身,让她的身体彻底地将他想起来。
帐内地的湿热在这一瞬骤然攀升。
但男人却抿了唇。
此间的她,果是已经同旁人做了夫妻的,和初初与他结发的时候再不一样。不过身子的敏处半分未变。
不消几下,帐外烛火轻颤,她亦轻颤着水眸溢满了泪光。
陆慎如却不肯放过她,就冲着她给他倒的那杯毒酒,他也不能让她失望。
她落泪咬在他手臂上,把他咬出血来,他却只笑
这一夜漫长十足。
待到窗外的夜色褪去,隐有白日光亮出现,已不知多少次了。
她疲累地昏睡过去。
就算昏睡,他也把她抱在怀中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