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后记2(郡主篇)

惟许侯夫人 法采 3426 字 5个月前

她亦看向亭君,想看这位高人怎么说。

年嘉更是道,“高人快请赐教!”

亭君捂着嘴笑,她说自己也不能胡乱解释世子的意思。

“但世子乃是镇守一方的大将,能说出如此美妙动听的,兴许

郡主,真是蝴蝶?”

年嘉连连摇头,“我同蝴蝶八竿子也打不着,高人快被打哑谜了,跟世子似得!”

但亭君说得真的没办法乱猜世子的意思。

“这事最好的办法,无外乎请世子亲口解释。”

杜泠静觉得这很难,况世子已经给过一次答案了,还要怎么问?

亭君却指点了两人。

“世子不是要回来了吗?若是接风宴上多吃几杯,兴许愿意多言两句。”

这是最直接的办法,年嘉揣着高人的指点,仔细琢磨。

至于杜泠静,她真觉得亭君是高人了,临走前,偷偷问了她一句。

“若是有人,一直觉得我不偏私他,那要怎么做,才算偏?”

亭君一听就笑着朝她眨眼。

杜泠静脸色微热,也笑了起来。

“高人请指教。”

高人却道,“就是字面意思而已。若是静娘实在不懂,过两日问出了世子的答案,或许静娘就懂了。”

杜泠静微怔,原来她的答案,也系在世子身上了吗?

高人的玄妙之处,就在于一针见血,又点到为止。

三人又带着小萝,在门口街市上玩了一阵,见天色不早,杜泠静才同年嘉上车回了侯府。

只是在半路上,风涌过京城的街巷,吹起车帘,杜泠静恍然看到了车外经过的人。

年嘉并没看到他,他的目光恰落在车中,他目光在年嘉脸上一顿,又跟杜泠静点了头。

是魏玦。

只这一息的相遇,车上窗帘落下,魏玦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路边。

杜泠静自那日撵他走了之后,他又来过两次,杜泠静都没再见他。

她认为,她与他之间最应有的了结,是往后陌路,再无交集。

而她也确实希望他离开京城,去到保家卫国的战场之上。

她不肯再见魏玦,魏玦也只能接受了她的意思。

近日她听陆惟石告诉她,魏玦与靖安侯府商议好,准备去东南了。

东南小战不断,周家抗倭也需要人手,他已卸下锦衣卫指挥使之职,赶去东南沿海,协助周家抗倭。

皇上允了,但保国夫人却寻到了永定侯府,希望陆惟石能将魏玦调到西北来。

她觉东南沿海实在太远了,他们与靖安侯府周氏的关系,自然不如保国夫人的娘家,永定侯府陆氏亲近。

陆慎如一时没允,魏玦自己赶来带走了他母亲。

他倒自己已经跟周老将军说好了,皇上也允了,此事无可再改。

“可是我儿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你都还没娶妻!”

魏玦摇头,“娘,这些都不重要了。儿子还能苟活,还能报效家国,才是最重要的。”

保国夫人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殷佑帝不是魏国舅的亲外甥,他拉起国舅一家,给予他们荣耀,也只是想要拿魏氏父子做他杀人的刀而已

杜泠静从遮了视线的窗帘上,收回了目光。

年嘉还问她,在看什么。杜泠静跟她笑着摇摇头。

后日,魏玦就要离开京城,去往东南了。

后日,世子也会万里策马,返回京城中。

杜泠静晚间跟她的侯爷,好生商量世子接风宴的事。能让世子多喝几杯的人,也只有陆惟石了。

年嘉为此,好声好气地送了一份重礼给他。年嘉送了他一套金镶珍珠的憨态可掬的女娃娃摆台。

“侯爷求女,必能得偿所愿。”

陆侯见了象征着女儿的摆台,眸光总算客气了些。

事后年嘉跟杜泠静道,“旁的高门都爱求子,我这女娃娃摆台金尊玉贵,却送不出去,正愁呢,不想你家陆侯最是想要,可算了我一桩心思。”

杜泠静好笑。

但她不晓得,陆侯愿意答应郡主,给世子多灌几杯酒,是因为年嘉还同他道了一句。

“这次就劳烦侯爷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在静娘面前,提旁的人。”

这句保证有了,陆侯心下甚悦,自然就答应了。

两人私底下的交易,杜泠静一概不知,她只琢磨着,万一世子是个酒量极深的,陆惟石岂不是要陪他一起醉?

她晚间就问了陆慎如。

“侯爷与世子,谁酒量更深?”

男人没有犹豫,“自是你夫君,泉泉还要问吗?”

杜泠静呛了一声,他立刻投来目光。

她立时想起亭君的指点。

所谓偏私,不就是字面意思而已?

她这便试着道,“夫君自比世子强,我也是如此作想。只是你届时还是少不了喝,要不要找人做陪,你轻减些?”

她这话一出,男人不禁深看了她一眼。

“泉泉在担心我?”

他问着,又把她抱到了身上,眉眼含了情不自禁的笑意,他嗅在她侧脸、鼻尖。

“这有什么?吃点酒而已,有你担心,十个魏琮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