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面色哀愁：“姬昌之能我自然清楚，但一朝之主乃商王……”

说实话，若是商王不爱打仗，性格与姬昌相似，他何需这般困扰。

哪吒偷摸的撇撇嘴，他早就知道阿父有时候莫名叫人感觉愚忠。

殷夫人出生皇室，按理来说，怎么都得站在商王立场，但这个世界的补丁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的，她反倒是来了句：“商王性格残暴，失为良君。”

这话放在这时候来说已经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甚至有些……过火，但殷夫人面色冷冷，就好似被伤透了心。

以至于哪吒和白芷面面相觑，不知道天道这家伙又在哪里打了补丁，但好在，殷夫人现在厌弃皇室对他们接下去办的事还是有好处的。

“但这西伯侯——”殷夫人面色肃冷，看起来也不太像是对其有好感：“接触一二，怕也非能担天下者。”

哇哦，这还真是犀利的评价。

殷夫人这话不知道有没有李靖的意思，但确实叫两人震惊。

【哇！殷夫人好帅！】

白芷在心底疯狂与哪吒说。

哪吒的表情带出几分古怪，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阿母会说出这种话。

说起来，这可能是有预兆的，毕竟李靖的性格在外虽是说一不二的将军，但对夫人和子嗣还是温和，即便是严肃也从不曾说大逆不道之言。

嗯……

所以这个家的孩子比较叛逆，可能是遗传了殷夫人的个性。

毕竟是皇室之女，性格骄傲也不奇怪。

【阿母变了许多，亦或者阿母本就是这样。】哪吒在心中回应白芷，想了想，嘴角不知为何勾起

，【我倒觉得这般模样的阿母很好。】

李靖反倒是对于夫人的话没什么太多惊恐之色，怕是私下也没少听。

“唉——若是打仗，这万万民又是生不如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殷夫人果断道。

白芷一听，眼神亮了又亮，心里想着，要不叫殷夫人做女帝吧，多炫酷。

可惜，这年头也就想想。

毕竟殷夫人有皇室血统，若是她当女帝，按理来说，这天下还是商朝，并没有改朝换代，更迭一说自然也是没有，估计天道也不会认同。

【可惜，我倒是觉得殷夫人有女帝风范。】白芷心中叹道。

哪吒一听，后背一凉。

他虽然已经修得仙位，但对于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还是有点应激的，毕竟白芷说的是他的阿母。

幽幽看向白芷，他问：【白芷又要改变主意了吗？】

【没有没有，殷夫人不合适。】白芷小声嘀咕。

轻轻松口气，毕竟哪吒觉得，李哪吒这三个字，还是比殷哪吒要来的好听些，毕竟他习惯了。

李靖听夫人这般说，又是沉沉叹了口气，眉宇间一片忧虑之色。

他身为总兵，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幕僚的。

除了副将，幕僚也是不少。

自然有幕僚为他分析过一二，此战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