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都这么说了,苏旭东松一口气,他怕家里人要他跟苏母多接触。苏旭东不想那么做,他跟苏母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一次两次,苏母也就知道苏家人不欢迎她,不管她怎么做都没有用。曾经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大家都希望能避着苏母一点,躲着苏母一点,让苏母不要再凑到他们的面前了。苏母凑道他们的面前,他们也不可能原谅苏母,不可能再接纳苏母。
苏母无法,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面过日子。苏母没有把退休金给苏亚梅了,她自己一个人不用花那些钱,她就把钱攒着。苏母想让那些人知道,她已经变了,她没有一直想着苏亚梅。
苏父没有再婚,他都这个岁数了,再婚个屁。苏父退休了,他拿着退休金,攒着退休金。苏雪晴等人有时候会给苏父一些钱,苏父就拿着,苏雪晴他们过来的时候还会给苏父带好吃的。
当然,苏雪晴不可能去给苏母送好吃的。苏母对苏雪晴那么差劲儿,即便苏母现在知道苏亚梅的所作所为了,苏雪晴还是没有到苏母这边。伤害已经造成,不是说苏亚梅做的事情被发现了,他们其他人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回不去的,大家都知道回不去。
宁文君岁数还小,苏雪晴等人都没有跟宁文君过多去说苏母的事情。
由于苏亚梅夫妻赚的钱太少,他们没有办法继续维持卫耀祖的大手大脚,这让卫耀祖很不高兴。
“我就是买一个小小的玩具,你们都不让我买。”卫耀祖觉得父母对他太狠心了,“别人都有,就我没有。”
“先不买。”苏亚梅道,“等过一阵子再给你买。”
“妈,您都说了很多遍了,过一阵子过一阵子,老是过一阵子。”卫耀祖道,“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一阵子,您就是没有给我买那些东西。妈,您说话不算话。”
“我……”苏亚梅倒是想要说话算话,可是手里没有钱,她也没有办法,但凡她手里有钱,她就给卫耀祖买了。他们还得付房租,卫耀祖读书还得要钱,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以前,苏亚梅有工作的时候,工资还不错,她不觉得花那些钱有什么不对的。现在,苏亚梅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她就得多思考一下,哪里能花钱,哪里不能花钱,都得好好算一算的。
“不买就不买,不要说过一阵子买。”卫耀祖不悦,“每次都说那样的话,我跟别人说,别人都笑话我,都说你们是在骗我的,你们压根就没有打算给我买。”
“会有的,以后会有的。”苏亚梅道。
“等以后,谁还要这些东西?!”卫耀祖道。
苏亚梅认为那些玩具可以暂时不要买,他们还是得把钱花在刀刃上。
“家里现在经济条件差一点,紧张一点……”
“紧张,紧张,你们就知道这么说。”卫耀祖翻白眼,“还是不给买呗。”
“……”苏亚梅看着卫耀祖那么不开心,她想要说几句话,卫耀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卫耀祖回去房间,砰的一声,卫耀祖关上门。
苏亚梅见此,她看向卫大山,“你要是能多赚一点钱,何至于这样呢。”
“我……”卫大山倒是想要多赚一些钱,但他就那么一点本事。
主要是卫耀祖有很多需求,要是卫耀祖的需求少一点,他们的生活好过一点。奈何卫耀祖根本就不懂得体谅他们,卫耀祖觉得都是苏亚梅夫妻的骚操作,这才导致家里变成这个样子。卫耀祖不觉得是因为他,才导致家里人过得不好。
等到苏家碰上拆迁的时候,苏亚梅居住的房子也要拆迁了。但是房子不是苏亚梅一家子的,苏亚梅一家子分不到拆迁款。苏亚梅就想着赖着不走,非得要让房东给她一些拆迁款,她说在这边住了很多年。
房东没有想到苏亚梅会来这么一遭,房东直接找来了一些人高马大的人,那些人站在那边,苏亚梅怕了,这才肯搬出去的。苏亚梅的举动传到苏家人的耳朵里,苏家人都摇头。
苏亚梅从房东这边分不到拆迁款,她又去找苏母,她想让苏母去苏家要拆迁款,而苏母早就已经住进疗养院了。苏母老年痴呆,很多人都不认识了,她想着家里的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她当布娃娃是她的小女儿。
“宝宝,不哭,不哭,妈妈不会不要你的。”苏母抱着布娃娃,谁来了,她都不肯把布娃娃给别人。
当苏雪晴知道苏母的举动,她不同情苏母。苏雪晴知道那是因为苏母内心的愧疚在作祟,要是苏雪晴去苏
母的面前,苏母不可能认识她的。
苏亚梅去疗养院找苏母,苏母不理会苏亚梅。苏亚梅说什么都没有用,她想让苏母去找苏家人,苏母这个情况,没办法去找苏家人。苏亚梅去咨询律师,问她妈能不能分到苏家那边的拆迁款。
律师觉得苏亚梅有毛病,他们干这一行的,有不少人都听过苏亚梅跟女儿以及女儿养父母打官司的事情。苏亚梅这个时候还想去分亲生父亲亲生弟弟的拆迁款,这人简直在做梦。苏母早已经搬出来住了,户口也迁出来了,苏家拆迁跟苏母没有关系。苏父精神状态还不错,他可以直接不给苏亚梅拆迁款。
苏亚梅得知自己没有办法拿到拆迁款的时候,她特别痛苦。
“怎么就拿不到呢,怎么就拿不到呢?”苏亚梅在那边嘀咕。
为了让卫耀祖有一个好的未来,苏亚梅夫妻还花了不少钱让卫耀祖上高中。苏亚梅夫妻太缺钱了,他们真的很需要这一笔拆迁款。
苏亚梅去苏家,她故意跪在苏父的面前,就是想要苏父同情她。苏父见到苏亚梅那个样子,他知道苏亚梅又在装了,他这个女儿太会装了。
“这钱不是你的,你休想拿到一分钱。”苏父当着苏亚梅的面这么说。
“爸,耀祖是您的外孙。”苏亚梅道,“您就不能帮一帮他吗?我们是真的缺钱,要不是真的缺钱,我们也不会想着来找你们的。那个家,我也是住了十几年的,我没有下乡当知青的时候一直住在那边,怎么拆迁款就没有我的份呢?”
“苏亚梅,你还要不要脸了?”苏三嫂走过来,“你坑了这个家那么久,你还有脸来要拆迁款?你要点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