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芷缓缓抬起头,暗的灯光下,透过镜片,她清晰地看见宋怀景的五官。
她的指尖像羽毛那般,轻轻划过宋怀景刚刚被她吻过的唇瓣。
虽然他总说自己从前身体不好,但他的面色、体力和身形,都很难让贺星芷觉得他身体不好。
就连那时他给她的体检报告,几乎所有指标都是健康范围。
指尖下的唇泛着气血方刚的红润,柔软又温热。他平稳的呼吸若隐若现地拂过她的指尖。
贺星芷歪了歪头,“真的睡着了吗?”
她当然不会觉得一颗药片就能让宋怀景昏睡过去,毕竟那是助眠剂,不是迷药。
但想起自己今天早就和他打过预警,宋怀景在这方面又向来随她的意。
贺星芷相信,他哪怕醒了,应当也会陪她好好玩的,毕竟她也很想知道宋怀景能够忍耐到什么地步。
正如宋怀景所想的那样,贺星芷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不是指身体自身的体力,而是指那埋藏在基因深处的欲望带有丰沛的精力,驱使着她去探索世界中新奇的未知,也化作某种暗流涌动的渴望,像一簇不熄灭的火苗。
有接近半个月没有与宋怀景做过,她自然是有欲望的。
“睡着了?”
她又重复一遍,只觉得宋怀景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睡颜。
贺星芷低头又吻了吻他的唇,只可惜宋怀景没有清醒,她撬不开他的唇齿,便只是像蜻蜓点水那样,在唇角、唇珠上轻啄了几口。
指尖又落在他的胸膛上,宋怀景肤色白皙,尤其长年被衣物遮挡住的上身,白到在这黑夜中像是在发着光,唯独身上有两抹粉格格不入。
是粉的,但又不是很纯粹的嫩粉色,带了点若有似无的紫调。
贺星芷歪着头仔细看了看,觉得只是比豆沙色系口红还要稍微再嫩一些的粉红色。
虽然不是没碰过,但她还是好奇地用指尖碰了碰,触感比宋怀景的嘴唇还要柔软许多。
她不自觉笑出了声,又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
贺星芷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
此刻的宋怀景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身前窜遍全身,直冲下腹,身体内一股灼热的气不受控地涌上喉咙,险些化作一声闷哼溢到唇边。
好似察觉到什么动静,贺星芷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仔细看了眼宋怀景,可面前的人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睡颜,就连胸膛的的起伏也如正常时平缓而均匀。
她眨了眨眼,指尖戳在他的身上,略长于游离线的指甲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写下一个“贺”字,指甲剐蹭留下的痕迹瞬间泛红,他的身上留下了她姓氏的烙印。
贺星芷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刻下的字,又继续回想下一步应该要做些什么……
她又垂下头吻他,只是和从前宋怀景那些温和带有安抚意味的亲吻十分不同,贺星芷的吻更准确来描述应该是啃咬,她喜欢在啄吻过后,用她的齿尖轻轻地啃咬。
身下人的体温似乎在渐渐攀升,连带着整具躯体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但贺星芷此时玩得正兴起,对他的反应一无所知。
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指尖向下划去。
宋怀景每周健身十分有成效,贺星芷总觉得他近两个月的身材比记忆中的轮廓还要挺拔分明。
她的指尖下是垒块分明的腹肌,触感比胸肌要硬一些,她继续沿着肌肉的沟壑再继续探索。
只是还未触摸到,贺星芷又改了主意,她挪了挪身子,直到靠到那儿。
贺星芷抬头又悄悄打量着宋怀景的神色,依旧不动如山。这药居然那么厉害吗?她甚至还抽出空在心里问了一句。
只是这昏暗的灯光不足以让她看见宋怀景额角落下的汗。
外头的雨越来越大了,风声渐起。贺星芷扭头看了眼窗外黑洞洞的世界,心想着台风是要来了吗?
耳边的风声渐渐压过她的呼吸声。
贺星芷双手寻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支撑点,那便是他的腰窝。
她抿着唇,没让自己笑出声,这一切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个十足十满足她新奇感的体验与探索。
贺星芷撑着手,轻轻地贴上去,摇摇车,谁没坐过呢?
只不过现在车没有动力是静止的,需要乘车的人主动施加力气将车摇起来。
只不过贺星芷还没怎么用力,敏锐地感觉到不同寻常的触感。
她低头望去,惊讶地张了张唇,又看了眼宋怀景,可身下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昏睡的人也会有反应吗?
可说实话,贺星芷还没做什么,只是亲了亲他,又摸了摸他健硕的肌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