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出乎意料,那是因为宋怀景最近正在乐此不疲地打扮贺星芷的家,他在她家里添置的物件和小家具都是暖色调甚至算得上是可爱风。
“阿芷莫非是嫌弃我住在你这里,碍你眼了?”宋怀景分明是笑着的,但语气又好似真的带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他与昭朝时候的模样一模一样,就连那双眼眸,也依旧是幽深得一眼看不到底。
贺星芷下意识推了推眼镜,透过阳光的看见自己倒映在他眼眸中的身影。
她轻轻地一掌扇在他的肩上,撇开脑袋,“我哪有这样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样有点浪费,早知道那么快住在一起,你也没必要急匆匆地买了对面那套房子呀。”
宋怀景揉了揉她的腰肢,“嗯,只要能接近你,做什么都可以。”
“又在说这种甜腻腻
的话。”贺星芷嘀咕着。
“这是真话。”
宋怀景将下巴抵在她的额上。
“我不想和你分开,每天都想看见你,那时的你连和我亲近些都还不习惯,我又不能赖在你家里。只好直接搬到你家对面了。”
贺星芷捏着他手背上的血管玩,静悄悄地没有说话,只听着宋怀景说。
“反正我的都是你的,人、钱和房子都是你的。”
贺星芷知道他这话不是说来好听的,自从他光明正大住在她家,他在医院的工资都全上交了,她也不缺钱,这钱就一直静悄悄地放着,也没怎么动过。
而宋怀景依旧乐此不疲地做着类似这样的事情,好像觉得贺星芷将他的所有物占有后,等于将他也占有了。
最近他似乎还在看婚礼有关的东西,贺星芷对此并不惊讶,他们早就老夫老妻做派,洞房花烛夜也不是没经历过。
只不过对于这个世界的他们来说还差个结婚证,只是现在结婚在别人眼里有些像闪婚。两人等明年再准备结婚。
贺星芷脑子里忽地闪过之前想过的一件事,她手脚并用地从宋怀景的怀里爬起来,与他相向而坐。
她转了转眼珠,指尖戳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肌上,“那个……”
“怎么了?”宋怀景垂头,看着她指尖点在自己胸膛上时压下的凹陷。
“你是我的,那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是吗?”
“阿芷,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样的话?”
他悄然揣测着贺星芷此时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做错事那种后悔,反倒是有些微妙的新奇以及期盼,宋怀景像是猜到些什么似的,“是想要我陪你玩什么吗?”
贺星芷指尖的动作僵了僵,“你不要转移话题,先回答我。”
“好好好,先回答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搂住贺星芷的腰身,将脸颊贴在她的颈窝,“我是你的呀。”
“那到你回答我了。”
贺星芷撇开头,“我又没说我一定会回答你,我要先保密。”
她嘿嘿笑了两声,抬起宋怀景还埋在她颈窝的头,唰地一下跑回了衣帽间收拾沐浴的衣物,留着宋怀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宋怀景望着她消失的背影,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还残余着她颈间的温度与香气,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无声地笑了笑。
直至夜幕降临,外头开始下起间歇性的阵雨,雨势时大时小,时落时停。
停工这几日前还有些细枝末节的工作要处理,两人都忙了一会儿才躺回床上。
贺星芷平时工作并不轻松,工作日时,宋怀景都不太敢闹她,怕她睡得晚第二天起来头疼。
难得休假,宋怀景总按捺不住撩拨撩拨她,以此取悦她。
贺星芷怀里抱着娃娃,正在和好友聊天,腰上传来一道束缚的力量,她扭头看了眼宋怀景,又回头继续聊天。
颈侧袭来熟悉温热的触感,贺星芷任由着他亲了一会儿,在他温热的掌心穿过睡衣下巴触碰到她腹部的那一瞬间,她却摁住了宋怀景的手。
“我,我今晚不想……”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