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零零星星的灯火落在窗边,陈年抱起她,‘认真’问道,“春节期间的表现,算过关了吗?”
沈摇也‘认真’思索了两秒,然后轻嘶一声,“容我再想想?”
他也若有所思,“还要再想想啊?”
沈摇轻声,“巧言令色鲜矣仁,有的人表现太优异了,反倒让人心里没底。”
他‘会意’,‘终于’明白了,“所以,见家长的时候不能表现得太优异,良好为最好。”
沈摇再次笑起来。
陈年也温和笑道,“没过关,那有奖励吗?”
春节假期,两人在王女士和老沈跟前老老实实待了七天。哪怕在山庄的两天,也都是沈摇和王女士一起,他和老沈在一起,充分得展示了良好的自控与自制能力。
沈摇伸手揽上他后颈,轻声道,“没有。”
“哦。”他略显‘失望’。
厚厚的居家服落在飘窗处,她温声道,“但有补偿……”
他额头点缀上温柔的亲吻,然后顺着额头,鼻尖,再是唇畔。
他放下她,伸手关了床头灯。
衣衫凌乱了一地,她指尖扣紧他后背结实的肌肤纹理,熟悉与不熟悉的都在亲昵中渐渐沉淀,升华。
他鲜有得遵循着内心,驱散脑海里纷繁复杂的思绪。
白天未曾想透彻的难题仿佛在这一刻循着本心找到早就藏在心底的答案,原来,这个决定从一开始就并不难……
“陈年。”
他扣紧她掌心,眸间一点点迷失在心底被她唤起的蛊惑与躁动里。
他也可以,选择他想要的时间与生命的长度。
他也可以,只陪她走完这一程……
“陈……”
他狠狠吻上她嘴角,如同一个新的烙印。
尘埃落定,她攥紧他的指尖没有力气地松开。
他停留片刻。
也只是片刻,她紧张诧异,“陈年?”
他温柔而克制,“嗯。”
她意识到不对。
他摁下她,低声而嘶哑,“谁说要补偿的?”
她咬上他肩头,他‘礼尚往来’。
她觉得他今天肯定是哪根筋不对,要么,是哪根筋都不对……
浴室里,水花声落在耳畔。
她有气无力地将头搭在他肩膀,想轻声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但嘈杂的水花声里,她近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开口的每一个字都成了衬托在水声里的叹息和不由自己。
终于相拥而眠,她眼睛都疲惫得睁不开了,还在轻声抱怨。
他抱紧她,温柔而踏实的幸福感好像驱散了所有对未知的恐惧,对余生漫长的迷茫……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