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您啊,您怎么会在这儿?”
老人虽然苍老但依然端方整肃的脸上漾开笑:“你是上次救过我的那个小姑娘吧。我来看看剧院,以前这里还没拆的时候,我经常来听京剧。”看看她头上亮黄色的安全帽,她戴着还挺可爱的,“小姑娘,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是负责这一片的建筑师。”
“是吗?”老人赞许地笑,“真好,年轻有为啊。”
“谢谢。”她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夸赞,扭头指指剧院方向,“爷爷,您不要难过。这里以后会新建一个剧院,而且各项设施会更好更完善,您还是可以来听京剧的。”
“好。那等建成了,爷爷一定过来捧场。”
“好啊。”苏依蛮跟老人闲聊了几句,看看时间不早,她跟老人道别,跑回去继续工作。
老人身后站着的保镖过来,盯着苏依蛮走远的背影看了会儿,说:“谢老,您觉不觉得这个女生看起来有点儿熟悉?”
老人了然于胸地笑了笑:“可不熟悉嘛,有个猴崽子为了她,可都快把天给掀翻了。”
保镖恍然大悟,也跟着笑笑。
他的手扶上轮椅把手:“咱们回去吧,晚上还有家宴呢。”
“走吧。”老人的目光从远方收回,“今儿晚上这顿饭肯定吃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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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国际形势紧张,贸易战一触即发,谢宏振忙得焦头烂额。难得回家一趟,他就听说了谢叛这段时间的一桩桩杰作,几乎要被气出内伤,从回来开始就沉着脸坐凉亭下一杯杯地喝茶。
谢叛原本没功夫来听批斗,看在老爷子的面上他回了。
几位叔伯舅舅也在,闲谈中有人说起近期听到的一些传闻,说谢家一位公子为了追一女孩大费周章,不仅豪掷几个亿请烟花大师给那女孩放了一整夜的烟花,还送了人一套二环里的四合院。
把事儿说得绘声绘色,眼睛时不时瞟一下谢叛。谢宏振的脸早黑了,黄芮也好不到哪儿去。原本谢叛是这一辈孩子里最争气最得老爷子喜欢的那个,谁知道现在成了最让他们头疼的。多少旁支亲戚明着不说,但谁知道暗地里是不是在等着看笑话。
等那些人一走,黄芮不顾老爷子还在,问谢叛:“你一晚上烧了五个亿放烟花给她看,是吗?”
“是。”谢叛抬眼,眼光淡而压人,“花的我的钱,有问题吗?”
“你是不是疯了?”
“那些钱只是我一个分公司一天的流水而已。”
“所以你就能随便挥霍吗?就为了给一个
女孩过生日!”
“我自己挣的钱为什么我不能挥霍?”
“……”
黄芮气得说不出话,轮椅里坐着的老爷子开口:“好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而且他是在京郊自己的私人庄园放的,影响不大,很少人知道,没什么了不起的。”又看谢叛,“不过你也是,给人过生日送什么不好,烟花那种东西一瞬间就没了,留又留不住,你还不如送她点儿保值的东西。哪怕是像那些土大款一样送个包呢,不都说包治百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