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里没什么温度:“你就这么嫉妒苏依蛮?”
薛馨雅心里一跳,否认:“我没有。”
“苏依蛮长得是好看,”谢叛没理她说什么,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可这不是你们能造谣
她整容的理由。”
薛馨雅还要再说点儿什么来让谢叛相信她不是造谣,谢叛却已经走到场边,从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找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拨过去。
-
苏依蛮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
经常有人会满是恶意地来跟她说话,问她见没见过把她抛弃的富商爸爸,还问她在妈妈工作的医院里做整容贵不贵,是哪个医生主的刀,怎么就能整得这么自然。不管苏依蛮怎么驳斥这些话,对方都依然我行我素地造谣。
慢慢地苏依蛮明白了,那些人纯粹就是为了找她不痛快,而并不在乎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依蛮担心这些风言风语会传到谢叛耳朵里,如果他相信了那些话,觉得她很不堪,那她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
来电人是谢叛。他很少会给她打电话,平时有什么事基本都是在微信上联系,不知道这时候这么着急找她是有什么事。
难道是要问她论坛里那些帖子的事?
苏依蛮不安地接了电话,把手机放耳边。
“在教室?”谢叛的声音难得温和。
“嗯。”
“现在来一趟篮球馆。”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来看我打球。”
“哦。”
“有点儿渴。”为了证明似的,谢叛故意干咳了几声,“来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带瓶水。”
“……好。”
苏依蛮虽然不知道谢叛是在玩哪一出,也还是乖乖地去商店买了水。怕他这个大少爷嘴会挑,特意买的最贵的百岁山。
她抱着水坐在篮球馆的观众席里,偶尔能听到有人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她,大致内容都是:“她都被扒得那么干净了,怎么还敢来找谢叛啊,真不要脸。”
苏依蛮始终平静,起码没有表现出自己在意这些话。
一局结束,谢叛拿了毛巾擦汗,抬起头精准地找到苏依蛮所在的位置,略一抬了抬下巴:“过来。”
苏依蛮朝他跑过去,把水给他。
球场里很多人都在看他们,不停低声讨论着。
谢叛当着那些人的面接过苏依蛮送的水,拧开盖子把一瓶水喝完,手腕一抬,精准无误地把喝空了的塑料瓶扔进场边一个垃圾桶。
还是有人在不停看他跟苏依蛮,一张嘴像是粪坑一样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谢叛心里冷笑一声,抬起眼睛看了看苏依蛮:“你怎么一年四季都扎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