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最是诱人

夏娘款款小奔,嫩生生白皙的额间泌出晶莹的汗,勒得纤细的腰肢如拂柳,引得周围路过的修士皆侧目。

明月夷与她交集甚少,因之前的误会停下来等她。

夏娘柔弱地捂着胸口娇喘,“幸好道君等我。”

这副作态莫说是男子,便是女子也忍不住心生怜惜,明月夷对无辜的女子有些许怜惜,主动扶着她的双臂去一旁。

明月夷问:“夏姑娘寻我何事?”

夏娘坐下擦拭着额间的汗,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亲自和道君说一句,上次的事是误会。”

明月夷颔首:“我已经知晓,抱歉夏姑娘。”

夏娘摇头往她身上凑近。

明月夷下意识蹙眉往后退,隐约听见她笑着说了句‘道君你好香啊’。

可当她抬眸眼前的女子口中未说完又的另一句话,她在让她不要自责,仿佛刚才的话只是明月夷的错觉。

明月夷盯着她。

夏娘无辜地看着她:“道君你在听吗?”

明月夷沉气:“在听,不过夏姑娘你身子不好,早些回去吧。”

“嗯。”夏娘点头款款站起身:“道君我先回去了。”

明月夷没应她,等她走后悄然跟在她的身后。

夏娘不像是对焚净峰不熟,反而像是走过无数次,专选人烟稀少的地方走。

明月夷看见她含羞带怯地与一名弟子相拥,很快赤诚相待,随后她便看见夏娘后背的熟悉的剑伤。

这一刻,她无比确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夏娘就是妖。

但经历之前的亏,她没有急着出去拆穿夏娘,而是目睹她没有害人才离去。

夏娘与修士分开,重新回到刚才的地方,贪婪地化作原型盘在明月夷待过的树上。

好浓郁的气息。

她缠得树枝簌簌发抖,最后是背上的伤口裂开才松开树,眼中浮起恶意的贪婪。

一连几次好事都被这个女修士打扰,害得她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想等她对自己的怀疑消失在行事。

没想到,她的身体竟如此好。

夏娘舔着唇,心中想着如何夺走明月夷的肉身。

如此好的修士身,她可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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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确定夏娘是妖,明月夷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在暗中跟踪她,用留影球记录她所有露出妖性的一面。

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渐渐忘了洞府下关着的少年。

转眼秋末尾到了,天一日比一日冷,她还是没有抓到夏娘把柄。

夏娘谨慎,知晓是在修士居多的宗门,近乎很少被明月夷抓到把柄,反而让她见了不少夏娘与鹤无咎谈笑风生的画面。

她很少在鹤无咎脸上看见如此失控的笑,无仪态,发自内心的笑。

那日她感觉自己像是藏在角落窥视别人的秽物,忍着拆穿夏娘的冲动,狼狈地匆忙离开。

第二日的晨曦破天照在重日台的尖塔上,青云宗地处高处,往往秋寒冷便会凝白霜哈白气,弟子们开始每日的晨练。

今日带弟子练剑明月夷和往常一样,用的是刚入门时的宽剑,穿着焚净峰统一的练剑服,身姿潇洒剑法利落,台下的弟子见状纷纷喝彩。

整套剑法下来,明月夷让弟子们开始练,她逐个亲自看。

黎长名来时正巧见她停下,连忙召她过去。

今日不是黎长名授课,他寻常这个时候都在洞府里捣鼓奇门遁甲,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

明月夷走过去。

黎长名递给她帕子:“擦擦汗。”

“多谢。”明月夷不客气收下,擦着额上的汗渍,“二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黎长名坐在她

身边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小师弟在什么地方?”

小师弟……

明月夷擦汗的手顿住,心像是被拨开晨晨迷雾,记忆清晰地涌来。

这段时日她在跟踪夏娘,刻意忽视与她发生超出道侣之外关系的小师弟,乍然听见他提及不自觉捏紧帕子。

“师妹?”黎长名见她发呆,抬手疑惑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明月夷回神,神态自然的不经意问:“二师兄找他做什么?”

黎长名解释:“啊,就是前不久小师弟说要送我千机盘,我左等右等都没见他送,这不实在因为找了千机盘许久,等不了便腆着老脸主动找他。”

黎长名虽然是剑修,但有收藏癖,尤为喜欢漂亮事务以及市面上少有的法器等,洞府里堆满了奇怪的法器。

明月夷倒是不知道小圣父到处答应给人东西,这已经是这几天第五个来问她的人了。

她清丽的眉眼浮起遗憾,摇头道:“不知道呢,小师弟与我也不熟。”

黎长名诧异:“怎么不熟?他看起来比谁都敬重你,有你在的地方,一定能见到小师弟。”

“是吗?”明月夷疑惑环顾周遭:“我怎么没发现?”

人确实没在这里。黎长名也莫名挠头:“奇怪了,以前我总是见你必见小师弟的。”

明月夷打量周围几眼,收回目光继续擦着额间汗渍:“师兄还是去别的地方问问,我实在不知道他在哪里,说不定又在哪出闭关呢。”

黎长名闻言拍了下后脑:“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小师弟天赋诡异,说不定真是发现要破界了,正在哪里闭关躲避天雷呢。”

明月夷点头赞同。

小师弟天赋好得令人羡慕,甚少使人产生嫉妒。

黎长名还是要去找菩越悯,没在这里找到人,打算去他洞府碰碰运气。

明月夷没有挽留他。

她看着黎长名离开的背影,身后传来弟子不解剑法的询问,转身去认真教着弟子剑法。

等到代课结束,她没再跟踪夏娘,而是去了暗室。

距上次意外,她已经很久没来了,至于到底是多久她也记不太清,她实在忙忘记了。

再次进来时,被困许久的少年已经没了最初的明媚,像是陷入发-情期的兽人,怀中抱着她离去前的那套被褥,依稀还能看见她第一次撕裂时残留的血。

而他周身情慾,应该弄了那块许久,留下一滩湿了又干脏污。

看见她进来,蒙潮红的脸仿佛笑了,那双握剑的手握的不再是剑。

他阔别多日的快乐终于达到在她错愕的目光下达到顶峰。

许是故意的,非要对着她。

几股濒临崩溃的黏乳迸溅在她的脚下,沾在她的靴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