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她缓过初次的不适,抬起脸乜着身下看不清神色的少年。
他如破碎的瓷器被强行上釉,粘起来又是好看的宝瓶。
再如何拒绝又能怎样,身体比他人更诚实。
她冷乜面色潮红的少年,得逞的快-=感席卷全身,浑然不觉自己眼眶盈满了泪雾,开始疯狂地享用强行得来的。
她看着他扭曲的脸被过激云雨征服,眯着眼像狗一样张着唇呼吸,耳畔红得滴血,双手抓住身后的榻沿忍不住开始挺起。
什么清高的剑修,什么无情道,倒头来还不是要死在女人身上。
畜牲,发-情的公狗。
她无比快乐,娇声肆意,带着要玩烂他的恶毒心思狂热放纵。
少年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反驳她,说他是蛇,靡乱地吐着舌头装蛇,嘶嘶嘶……
什么蛇,色狗才对。
明月夷疯狂扭着身子,醉意熏熏地骑着道:“你还说不是畜牲,人有两根吗?”
没有。所以他驳不了,迟钝地想了良久,最后也开始交替享受柔软的师姐。
在无比快乐中,他开始失神地随她一起生出原始的野性。
到底她未经人事,本就醉得神志不清,几番纠缠很快便累得无力趴在他的身上喘气。
少年才刚入佳境,他从未体验如此美妙的人间极乐,见她停下便开始亲着她红透的脸,像蛇一样缠在她的身上求她:“师姐,继续,好舒服啊。”
他苍白的脸早已被红霞爬满,两丸黑水银似的瞳心兴奋得竖起。
这是他成人后得到唯一比填充饥饿更愉悦之事,恨不得将根根头发都嵌入她的身体,可她偏累得抬不起头,呼吸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刚刚的肆意。
他缱绻地亲着她的脸,仍觉得不够,很快他便想到。师姐动不了,他可以啊。
师姐说他是狗,那他成年了,就应该在发-=≡情期交-配的。
“师姐……”少年清隽的脸亢奋得泪横流,抱着她在褥间翻滚,长发紧裹两具相连的身子。
床榻成了他的婴童摇篮,师姐被裹在里面晃啊晃,柔软得毫无力气。
畜牲没有羞耻,不会像人一样顾及礼义廉耻,他肆
意的,快要死在她的身边。
明月夷快被弄晕了,疯狂的少年让她肆无忌惮地发出纵情闷吟,声音不尖锐,那是在被戳成泥泞前的婉转渴求,控制不住拍溅的水花四溅,落在少年讨好的动作上。
依附在绽裂浮生莲上的小蛇,循着本能去吃熟透的浮生,贪婪得非人。
明月夷在延绵不断的身心愉悦中达到恐怖的高峰,四肢紧绷,咬得下唇软红红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蓦然摁在褥间,唇齿反被撬开。
他像个刚长大的孩子,还没学会断奶,吃着她的唇渍渍作响,而双手压平她的双膝,疯狂、痴癫地施为,喉咙中含糊地发出急促的喟叹。
师姐,师姐吃我,好喜欢啊……
原来不止吃师姐能饱腹,师姐吃他也一样。
师姐……好舒服。
少年一声声不知从何处发出的兴奋在空中萦绕,黑亮得泛红的眼睛逐渐晕开奇异的疯狂。
她敞着,软着,迷离地绽成承晨露的浮生。
湿淋淋的,吐着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