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夷被舔得眼睛生涩,察觉不对往后身子一扬,忘记自己躺在椅子上,反而扬起了下巴。
“你在做什么!”她怒斥。
少年意犹未尽,反而又盯上了她的唇。
明月夷抬手捂唇,挣扎着踢身上的人。
看似瘦弱的少年像铜墙铁壁般坚硬,完全推不开,明月夷眼看着他咬上了自己的唇,冰凉的舌头二话不说就不礼貌地往里塞。
她先是气得发抖,随后顾不得会暴露身份,结印欲震开他。
这不知是她实在太气,结印错了,少年纹丝不动,甚至开始啮齿她的唇瓣,想嚼碎又不舍含舔带咬,浑身的头发都透着喜欢和饥饿。
明月夷被迫藏着少年过分的舌,眼中的泪雾都被亲得蓄满了。
此处的动静引来了前来验收成效的明老爷。
光天化日之下,满院子的人站得整整齐齐,目睹了少年坐在她腰上与她厮磨交吻。
被人看见了他也毫无羞耻,反而抬着红艳艳的唇,歪头打量为何出现这么多人看他进食。
明老爷是被气晕过去的,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随便找个理由禁足明月夷。
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不是她引诱的菩越悯,受禁足的却是她,而且完全不管罪魁祸首。
明月夷因白日气得晚上都没出去找鹤无咎,在夜里睡得正好,忽然从被褥下便钻出来一颗头。
“姐姐,饿了。”他像是哺乳动物的幼崽,循着味地找娘要吃食。
她睡得迷迷糊糊还没彻底清醒,便被饥饿的少年叼了唇吃。
冰凉的舌头裹湿腻的体温,他愚蠢得连交吻都不会,只会吃。
明月夷被吃得肩胛抖动,白腻的脸儿、朱红的唇染了石榴色,
半边身子泛着滚烫的热意。
他极其眷恋人的体温,手心情不自禁地掌在她喘气时收紧的腰上,乌色的发丝弯弯绕绕地裹缠着她的身子,汲取更多的热意。
深夜里的交叠的气息中没有色气,只有他的食欲。
禁足根本拦不住菩越悯,他喜欢吃她,是真的吃,只是不会咬破皮的吃。
明月夷被禁足了大约有半月,这半个月,她不断找鹤无咎身在何处,除了最开始在花楼里有他的一丝气息,从此之后就似凭空消失了。
她疑心鹤无咎已经出去了。
因为受不了少年每天无论白天夜里,总像幼童处在口欲期般吃她,明月夷真有点受够了。
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明老爷溺子成狂,竟然让姨娘说出她并非亲生的话,要她和菩越悯成亲。
明月夷一开始并未答应,而是又过了半个月,见还是没找到鹤无咎,她打算启阵法回去了。
那天正巧是明老爷解除禁足的日子。
明月夷一出院便直奔后花园,那里有她埋的阵法,只要站在阵法中启动便能回去。
只是临走之前,她在是否带着菩越悯一起出去犹豫了。
这次出去,大师兄大抵应该已经被剜心修为倒退,必定有许多人会将两人放在一起对比,从私心上,她情愿小师弟就困在此处,从正常剧情下,他本就是只出现两句的配角,后面也是消失了。
那他消失或许就是留在了这里,所以明月夷不打算带他出去了。
出阵那日,她精心伪造了一场假死,当着众人的面失足跌落荷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