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姐姐。”
腹部发声,里面像藏了腮。
明月夷抽手,奈何他咬着不放,只好改抬手按在他的喉结上,“这里发。”
少年的喉结明显凸出,肌肤冷冰冰的,似乎还有点敏感,一碰就抖,齿间也松了力道。
“快点啊。”明月夷催促他,手指捻起他凸出明显的喉结:“就这样上下滚动,震出声音。”
“呃……”他眼瞳发抖,牙齿咬紧,脸颊泛起一点嫣红。
这倒是新奇的反应。
明月夷目光往下垂,几日被他折磨的心思变得有点阴。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玩弄他的念头,抓紧时机教会他讲话,好去找大师兄。
在少年嘴里塞着她手指,还被摸着喉结的情形下,他终于学会了真正意义上用喉咙讲出的话。
“姐姐。”
看见他张口的瞬间,明月夷喜极而泣,赶紧教他更多。
不过很快明月夷就发现他不喜欢讲话,应该是本来就会,就是不爱用喉咙。
明月夷只好用给他咬手指来引诱。
方法好用到她如此没日没夜地教了小半月,菩越悯总算能
与人用嘴交流,但也染上了恶习。
对明月夷来说是恶习。
他每日都要吃她的手指,如有指瘾,又不满足于此。
在无人的时候,他会咬破她的手指,小口地吮吸,吸得明月夷很不自在,因为她每次都莫名的身子发软。
为了能让自己舒服些,她一开始喜欢躺在他的膝上,后面见无人看见,干脆躺在他的榻上。
两人半点姐弟之意都看不见。
“够了,来开始今天的。”明月夷眯眼轻喘,推着埋在掌心上的头。
少年不够,舌尖卷着她的手指,被推了好几次才乖巧地松开。
明月夷抽出锦袍裹住手,开始教他一些为人礼仪。
他学得很快,学完就寻她要血吃。
明月夷最近在进补,很大方地伸出手给他:“快点吃,我等下要回去了。”
这次和之前不同,菩越悯没去碰她的手,而是蜷缩着身子往下滑。
明月夷不知道他在干嘛,直到看见他白而清瘦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伸出舌尖舔在短骨上。
她如遭雷劈,抬脚直接踩在他的脸上,“你这畜牲性格什么时候能改!”
都快要记不清宗门小师弟那副清冷圣父的样子了,不是含手指,就是骑在人身上,要不便是□□踝。
她听说他这里的娘是倌儿,他到底耳熏目染了多少?
“姐姐,我饿。”被踩在脚下的少年眼尾红红轻喘着,往旁边别脸,捉住她的脚踝往她身上爬。
这哪儿只是饿,是恨不得吃了她。
明月夷好歹也是看过几本有颜色的书,见他如美艳饿鬼般地缠来,踢开他便三两下跳下床,飞般地跑出去。
少年趴在榻上望着她的背影,乌长的发蔫耷耷地垂着,眼底露出垂涎欲滴的饥饿。
每日吃一点血,根本无法满足他初次为人便受尽饥饿的这几年。
明月夷离开之前还不忘顺便还让人送来吃食。
明老爷待这位刚回来的儿子,当成宝贝珠子一样心疼,吃食一向不缺。
很快下人便端来精致饭菜摆上桌。
明府做的乃盐商生意,金银多如牛毛,几份饭菜色香味俱全地摆在少年的面前,他半点反应也没有,下人神色痴痴地偷偷窥视的目光倒是引起他看去。
而被他注视的人面上也露出痴色,身子哆嗦地跪在地上朝他屈膝而去,还没靠近便被透明无形的结界挡住,无法靠近少年,下人急迫得癫狂,半张脸与身子紧紧地贴在透明的膜上挤。
少年单手撑着脸庞,长眉舒展地欣赏他的原形毕露,可看了片刻眉头又明显蹙起。
无端的不悦使他起身屈膝蹲在下人的面前:“怎么能多吃姐姐一口?”
吃吃吃……下人满脑子便只剩吃字,张开血盆大口嚼着舌头道:“我知道。”
菩越悯望着他眉心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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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越发潮热。
明月夷让人给菩越悯的送了吃食,便偷偷出府在外寻找大师兄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