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蛇蛇愉悦

裳儿再次回到储物袋中,乖乖地贴着玛瑙。

明月夷身上都是被雷劈过的焦味,身上也是乌一块的黑一块,脏得她无法忍受。

拿着换洗的衣物去了浴房,将体内泌出的浊物洗干净,再次出水时她发现身上的肌肤比之前更白腻,犹如刚剥壳的蛋白。

明月夷再次回来坐在镜前抚摸脸庞,眼尾细,眼珠明亮,檀口嫣红,一颦一笑都有说不出的清冷。

虽然镜中的人仍是她,五官却比以前更精致柔媚。

修士没有丑的,每次破境时体内的污秽都会被排出体内,所以便是普通容貌在外面,也是顶尖的好。

明月夷打量了片刻,忽而想起菩越悯说的话,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不出意外,第二日宗门会传出有人在悔过崖破境之事,她得想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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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天黑了。

随着半轮弯月挂在枝头,万物陷入阒寂,连明月夷也生出了困意。

她还盘坐在榻上巩固修为,意识却时不时陷入涣散,如何提起精力,总觉得力不从心。

月升得愈高,古怪的困顿越明显,胸口还有种说不出的酥麻和渴望

渴望腥甜的血味儿,渴望温柔地抚摸,甚至渴望男人……

察觉到自己莫名渴望,明月夷结束了打坐。

她面含红晕地躺在榻上抱着双臂翻滚,越滚,胸口的燥热愈发明显,甚至渗透出了皮肤。

怎么会这样?

她轻喘地撑在窗沿,芙蓉面似氤氲着潮热的情慾,抬着水雾般的眼往外面看。

窗外的月光让她想起了菩越悯。

他身上是冰凉的。

不如去将他捆过来,囚禁在底下的暗室中。

他太耀眼了,会夺走大师兄的风头。

念头初起,她就已经起身穿上了外裳,出门朝着菩越悯的洞府飞奔而去。

白日她刚从这里出去,现下才过去几个时辰,又无端出现在。

明月夷四处寻人,却发现洞府中没有人。

菩越悯没在?

他不在洞府,还能在何处?今日不能捆了他,下次便不知是何事了。

一定要捆了他,囚在洞府下的暗室中,他不能夺走本应该属于鹤无咎的光芒。

明月夷捂着跳动紊乱的胸口,迷惘地垂着头轻喘,意识渐渐清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想囚禁菩越悯。

曾经在鹤无咎修为倒退时,她以为是菩越悯的风头过盛,令鹤无咎不得不离开宗门,所以生出了要囚禁菩越悯的心思。

可现在没有这种剧情发生的前提下,她竟然还是莫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天雷没有将她劈死,当成异常排除,反而开始在自动修复。

明月夷暗咬舌尖,勉强维持了清醒,打算趁着菩越悯没有在洞府尽快回去。

而她一转身,忽见不远处漆黑的长廊一级一级亮起一缕晕黄的昏暗烛光。

菩越悯回来了。

念头在她脑中忽然闪而过,下意识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无缘无故身在他的寝居中,转身朝最内侧的箱笼里躲去。

明月夷倒是没有猜错,摆放最里侧的衣袍都是厚重的冬袍,即便他要换衣,打开的也不是最里侧的,而是外面的常服。

箱笼不小,容纳她绰绰有余,只是里面的衣袍也很讲究,熏着很淡的香,沾在她的身上定然也会留下很浓的淡香。

明月夷坐在里面,双手捏着一件质感古怪的衣袍,小心翼翼将自己遮挡严实,再压下身上的气息。

她以为菩越悯现在才从外面归来,应会去后竹林里沐浴,打算等人走了再出来离去。

长廊走来的少年长袍曳地,手持长杆竹笼灯,一路火星摇摇地停在门前。

他凝目盯着阖上的门,抬手抚开坐在肩上的小木偶,侧首道:“回去。”

小木偶刚回来便被抚倒在地上,不敢有怨言,反而蠕着身子像某种爬行虫类般往前蛄蛹。

待没有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他抬手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