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不错又暗藏心事的人,几乎每天都会在她身边。这么一想,更烦了。
“那个李今越也能不理会吗?”许白砚问。
夏榆愣了下:“他又没有喜欢我。”
许白砚:“你怎么知道?”
“就是没有呀,我们只是最近组队才走得近一些,之前都没讲过一句话。”夏榆笑道,“你别瞎吃醋。”
许白砚并不想说作为男人的直觉,他能感觉到这个李今越心思不纯。因为夏榆以后跟他还是要见面的,他不想用他的嘴巴帮李今越搓破这层窗户纸。
许白砚:“喔,是吗。”
夏榆肯定点头:“是啊!”
许白砚不继续问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酸。
这股子酸味他一直按耐着,等到回到酒店房间后,才用另一种方式发泄出来。
包刚放下,两人的唇就急急撞在了一起。
每次许久不见的第一面总是显得急切,夏榆也想悠着点,可很快就被他的拥抱和亲吻弄得心跳失常。
她被他亲得不住后仰,又被揽着腰用力地按回来。
房间订的是星级套房,特别大,客厅和房间还有挺长的距离。
许白砚一路抱着,边亲边往房间走,刚到床边便把人抛上去,再倾身覆盖。
“还没洗澡呢……”夏榆的声音没入他的唇间。
许白砚没那么多耐心,他素了太久,见到她的时候完全按耐不住。
裤腿被略显急躁地剥除,他继续亲吻着她,也捞起了她的一条腿。
夕阳下落,未关紧的窗帘透进一丝微弱的橙,落在她身上,泛起甜腻的光晕,上面的细汗都能看得清。
他目光森森地盯着,动作不轻。
夏榆哭得声音也不轻,混杂着忍不住的嘤咛,嘴角垂涎,眼底水汪,到处都是滑腻潮湿。
你是水做的吗,他问她。
夏榆脸红得厉害,伸手去堵他的嘴。他在她掌心轻笑,动作更凶。
“你……呜呜你能不能温柔点……”
“恩,能。”
他起身,也揽着她起身,让她坐自己身上,抱在怀里,唇去寻她。
他亲得极尽温柔也极尽缠绵,另一个地方也是,慢条斯理。
绯色在她身上蔓延,夏榆的脑袋往后仰着,眼神半清醒半失神,被折磨得不轻。
“你……别这样……”
“怎么样?”
他明明知道,却故意来问她。
就像现在,慢吞吞地埋藏,故意吊着她。
许白砚低声道:“你说的,温柔点。”
“不要……”
“什么不要?”
夏榆很羞耻,趴在他的肩头,小声哼哼:“不要温柔了……”
突然地一撞,夏榆声音顿时变了调。
她紧紧地扒着他的肩,只觉尖锐的酥麻瞬间窜到了四肢百骸。
没等她缓上几秒,已接踵而来。
很快承受不住,夏榆眼神失焦,又开始哼哼唧唧地要他温柔。
“……那你保证。”
“什,什么……”
“不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好看,我就都听你的……”
她脑子都乱了,不明白他突然说的这是什么,急急喘息着,回答不出来。
许白砚沉了眸:“不保证,不放过你……”
他狠得没边。
夏榆叫得嗓子都哑了,只能胡乱地点头,“保证……呜呜呜我保证……”
“恩,乖。那再保证一个。”
为什么这么多事要保证啊。
夏榆要崩溃了。
许白砚:“保证永远只爱我……”
“我保证,啊——我只爱你,永远只爱你。”
以前许白砚周末来京市找她的话,两人经常会出门溜达。
京市大大小小的景点,夏榆都是跟他一起去的。
但这回因为第二天下雨,也因为许白砚现在这张脸有点吸人的缘故,两人没有出门,吃喝直接在酒店里解决了。
后来几天,许白砚都在京市没离开,他最近没有太多事忙,打算在京市跟她在一起一段时间。所以她有课需要去学校的时候便送她过去,她结束
了就去把她接回来。
这导致夏榆每回踏进校园回头望的时候,都会觉得许白砚像是在家乖乖等待主人回来的大猫咪。
当然了,实际上回到家的时候,主人才是被“蹂躏”的那一个。
周四那天,夏榆忘记设闹钟,稍微起晚了一些。
她匆匆换衣服,早餐没吃就赶忙回学校,因为今天上午有课,且还是很重要的作业汇报课。
“早餐拿去,一定记得吃。”临下车的时候,许白砚把早餐递给她。
夏榆连连点头,下了车就开始狂奔,好在赶到教室的时候铃声还没响起,她没有迟到。
“夏榆!”
李今越和蔡心言已经到了,给她留了位置。
夏榆喘了几口气,走过去:“还好还好,我以为我要迟到了。”
蔡心言:“没呢,还有五分钟才上课。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今天三人将一起上台,轮番讲内容。夏榆要打头阵,还有点小紧张。
她打开电脑确认了下资料,“都准备好了。”
“ok。”
“你早饭还没吃?”就在这时,李今越突然开口问了句。
夏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提着的牛皮纸袋:“恩,还没,起晚了。”
李今越哦了一声,“那你先吃两口吧。”
刚才从校门口一路进来,跑了很长一段距离。夏榆这会都要累死了,一点胃口都没有,她随手把早餐放到一旁:“没事,下课后再吃吧。”
李今越多看了她一眼,下意识还想说什么,但又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再说那一嘴。
多余的关心不合适,至少……目前不合适。
几分钟后,铃声响了。
班级几个小组一一上去演讲,轮到夏榆他们的时候课时已经过半,她是第一个讲的,很顺畅,五六分钟便轮到李今越和蔡心言。
夏榆站到了一旁,听自己组员继续后面的内容,听着听着,突然一阵头昏眼花。
她直觉不太对劲,伸手扶住了讲台。
演讲已经接近尾声,这事关他们三个的成绩,她怎么都不允许有瑕疵,于是一直强撑着,直到听到李今越说“谢谢老师”终结了演讲,她才眼睛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