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发这么多!!!
戴凡泽:“替星期二回击。”
柯霓趴在床上笑了好半天。
宋弋换了个攻击对象,发了几段景斯存早年参加电视节目的视频片段。
可能是没找到槽点吧,只是骂骂咧咧地说景斯存从小就特别骚包。
柯霓曾对这些视频避如蛇蝎,现在居然能用平常心点开观看。
还能发出和宋弋一样的感慨:“嗯嗯嗯,是很骚包。”
半小时之后,景斯存从外面打开出租房的防盗门进来。
景斯存换上拖鞋,脱掉厚重的冲锋衣外套挂在玄关。
柯霓正趴在床上看景斯存的采访视频,景斯存带着室外潮湿的寒凉气息走进来,迎着柯霓笑盈盈的目光俯身,托起柯霓的下颌,用微凉的唇轻柔地吮吻柯霓。
柯霓咬了景斯存一口。
柯霓说:“都怪你这个看穿记忆大师课程骗局的采访,害我再也不吃炸鸡不喝可乐。”
景斯存拄着床垫平视她:“那还看?”
柯霓爬起来,坐在床上:“看完这个采访的那天晚上我吐了。”
其实吃了母亲的家常菜,但柯霓总想起自己抱着全家桶大快朵颐的愚蠢,胃里翻江倒海都是炸鸡味。
柯霓吐得昏天暗地还被母亲带着去了一趟医院急诊。
现在没事了。
柯霓忽然说:“景斯存,我居然有点馋炸鸡和汉堡。”
景斯存点头:“我去买。”
外面已经开始下雨夹
雪。
天色阴沉得像是大半夜。
柯霓拉住景斯存的衣摆:“晚点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景斯存问:“现在饿吗?”
柯霓想想:“不饿,想吃水果罐头。”
景斯存去拿罐头前揉了一把柯霓的脑袋:“小时候没少看我吧?”
被柯霓用枕头砸了一顿,景斯存才笑着去厨房拿罐头。
罐头是景斯存的母亲和于阿姨一起做的,放了山楂和黄桃。
景斯存把罐头倒进陶瓷碗,用小汤匙一勺一勺地喂柯霓吃。
柯霓就坐在沙发里。
她一边吃甜滋滋的罐头,一边听宋弋单独给柯霓发来的几条语音。
宋弋在和柯霓打小报告:
最开始他们都不认识柯霓的时候,宋弋拿着柯霓参加节目的视频给景斯存、何挚和戴凡泽看,问他们可不可爱。
宋弋:“别人都说可爱,景斯存那家伙说你泪腺发达。”
宋弋:“他就不是个人。”
柯霓含着一块清甜的黄桃,蓦然抬眸,看着景斯存。
柯霓问:“谁泪腺发达?”
景斯存捏着陶瓷小汤匙:“谁骚包?”
柯霓腮边鼓着一块没来得及嚼的黄桃,唇瓣沾了罐头汁,亮晶晶。
她弯着眼睛笑笑:“你也看群消息啦?”
景斯存盯着柯霓:“看了。”
柯霓随口问一句:“宋弋什么时候染了红色的头发?”
景斯存继续盯着柯霓:“忘了。高中?”
柯霓垂着眼睛看宋弋发的信息,嘴唇和下颌随着咀嚼的动作缓慢地动。
景斯存眸色微暗,用同样沾着罐头汁的陶瓷汤匙去触柯霓的唇珠。
微凉,难掩躁动。
柔软的唇珠被微凉的陶瓷拨动,左右剐蹭,变得更加红润。
柯霓打字都开始分心了。
频频按错。
打来打去也打不出一句。
景斯存却在柯霓抬眸瞪人的瞬间,凑过来品尝柯霓唇上的罐头汁。
盛了罐头和汤匙的陶瓷碗被景斯存伸长手臂搁在茶几上。
匙柄碰壁,碗碰玻璃。
叮叮当当。
手机掉进了沙发里,柯霓呜咽着承受这个漫长且贪婪的吻。
景斯存问柯霓:“肚子还疼吗?”
柯霓轻轻摇头。
已经第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