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继续想了
景斯存呼吸一窒。
小腹绷得很难受。
柯霓没再吭声也没再动。
景斯存径自缓了几分钟,很确定他的反应只增不减
柯霓紧紧闭着眼睛装睡,她想等到景斯存睡着以后再把手机摸出来看看。
得有个什么帮她分分神。
不然,身体里那点痒慢慢从四肢百骸汇聚在肚脐四周。
就特别特别难熬。
落地灯一直没关。
景斯存不但没睡,还撑着床垫坐起来拿了什么东西?
卧室里响起纯棉床品之间的摩挲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柯霓悄悄睁开眼——
景斯存姿态慵懒地靠着床头,一条腿支起来,另一条腿伸长。
小臂随意搭在膝盖上。
景斯存手里捏着一沓他们讨论游戏时记录过灵感的草稿纸,垂着睫毛在看,胸腔起伏,无意识地用舌尖底侧在下唇上舐了一下。
柯霓视线向下落,顺着景斯存浮着青色血管的小臂一直落到他的手腕上。
景斯存的手腕腕骨突出,虚笼着拳,手背搭在那里。
柯霓赶紧闭上眼。
可是视觉上的黑暗只会令柯霓的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柯霓好像能听见景斯存的呼吸声。
有些重,像在她耳边响起时那样。
想和景斯存接吻。
想和景斯存温存。
柯霓压着这种感觉继续装睡,却又在之后的十分钟里,心痒痒地眯着眼睛偷瞄景斯存两次,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睁眼。
柯霓说:“景斯存。”
景斯存盯着草稿纸上没有温度的文字,把自己代入游戏中实力较弱的一方玩家尝试用智猪博弈蹭车。
可以说是刚刚恢复些理智。
忽然听见柯霓软软的声音,压下去的欲壑卷土重来,重振旗鼓。
景斯存没绷住,呛了一下。
柯霓也跟着从床上坐起来,凑近:“你又感冒了吗?”
咳完,景斯存把那沓草稿纸放在枕边,红着耳尖揉了揉柯霓的头发。
他说:“我没感冒,怎么不睡?”
卧室墙上落着他们交叠的影子。
柯霓心虚地往那上面看了一眼,又把视线落在那沓草稿纸上。
她眼睛一转:“我在想这个游戏的多主体合作博弈能否完成。”
景斯存失笑:“刚睡醒就琢磨上这些了?”
柯霓嘴硬道:“许你不睡觉琢磨,不许我睡醒了琢磨吗?”
为了展示自己对游戏设计的兴致,柯霓下床拉开厚重的遮光帘。
只留一层老式蕾丝纱帘。
这对心怀鬼胎的小情侣,在凌晨四点五十七分灰不溜秋的朦胧的天色里,在床上,在微凉的晨间空气中,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关于游戏设置的各种问题来。
柯霓抱着被子的一角,并拢双膝,靠在立在床头的枕头上,吊带睡裙的细肩带被挤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柯霓明显说了个逻辑漏洞。
自己没察觉到。
视线总是落在柯霓肩头上的景斯存也同样没察觉到。
景斯存在思考——柯霓真的是在琢磨关于游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