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照顾她马大姐,应该没空管我吧!”
“难不成”
叶青想到就住隔墙之后的两位公主殿下,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
“我这么折磨她们,我把她们的尊严,都踩在了脚底下,她们不可能这么以德报怨。”
“她们是朱元璋的种,还不是马皇后的种,绝对不会有以德报怨的‘基因’!”
也就在叶青如此思索之时,他就把目光集中在了,压在牛奶杯下面的小纸条。
“叶大人在上:”
“叶大人为了替母后治病,如此尽心竭力,我们姐妹感激不尽。”
“自今日起,我们不再是公主,而是你的粗使丫鬟。”
“请随意驱使,不必客气!”
“还请叶大人不要担心,即便是最后没有挽回母后的生命,我们虽然人微言轻,但也以命相保。”
“如果保不了你这个大好人的命,我们自当以命相报。”
“奴婢:朱汝宁稽首再拜!”
“奴婢:朱福宁稽首再拜!”
也就在叶青看到这里之时,第一缕晨光,就透过这半透纸窗,挥洒在他这拿着小纸条,还抖个不停的手上。
“为什么?”
“为什么呀?”
“你们老朱家的人,真就这么贱吗?”
“我说越是位高权重就越犯贱,那是为了忽悠吴用的,怎么就成真了呢?”
“你们怎么这么贱啊!!!”
叶青没办法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只有在内心深处无能狂哮。
等他无能狂哮之后,他也只有无力的坐在那里,生无可恋的吃着,二位公主殿下为他准备的早餐。
等他吃完之后,这才发现他因为一时失了道心,忘记了洗漱。
叶青洗漱完成之后,这才拿着他写的《关于皇后娘娘的病情论述》,找马皇后去。
可还不等他走出大门,他就又向两位公主所住的,小门后的偏房而去。
这种主卧用小门连接偏房的布局,在民间的话,那就是主家连接通房丫鬟的布局。
叶青看着在不怎么宽大的床上,睡得极为不雅,却睡得很香的二位公主,也只是在轻叹一口气之后,就面露‘欣赏之色’。
相比之下,这明朝的公主,可比唐朝的公主优秀多了。
如果换成高阳公主的话,她会因为一
个人为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治病,就任其折磨吗?
别说是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了,哪怕是稍微过火一点,她都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人杀了再说!
当然了,这个人如果是辩机和尚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这里,叶青又顺手为她们盖了一下被子。
本来嘛!
这事就与她们无关。
如果不是为了增加找死的筹码,他也不会伤及这两位无辜的大明公主。
想到这里,叶青在为她们盖好被子之后,当即就用尽是‘歉意’的目光,看了她们二人一眼。
紧接着,他就轻轻的关门而出了。
可也就在他关上房门,并向对面的马皇后寝殿而去之时,朱汝宁和朱福宁二姐妹,就齐齐睁开了眼。
紧接着,她们就握着彼此手,高兴的笑了起来。
“五姐,大嫂说得不错,只要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对我们好。”
朱福宁话音一落,朱汝宁就笑着点头道:“而且,还是偷偷的对我们好。”
“尤其是他那尽是歉意的目光”
其实,她们两姐妹在为叶青准备好早餐和洗脸水之后,就没有睡着。
她们之所以装睡,就是为了验证她们大嫂这位‘过来人’所说的话。
就她们看到的这一幕来看,足以证明她们的大嫂,果真是一位资深的‘过来人’。
也就在她们两姐妹暗自为此高兴之时,
手持《关于皇后娘娘的病情论述》的叶青,也敲响了马皇后寝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