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不喜欢愚忠的叶大人。”
“为了确保叶大人不做愚忠之人,我还是再部署一番吧!”
想到这里,吴用的目光就再次变得异常坚定。
与此同时,沐英和叶青的身影,也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紧接着,吴用就走下城门楼,找到值守于此的守将和特工道:“传本官命令,所有四川驻军所有卫指挥使,所有特工队长,今晚在‘成都商务大酒楼’五楼集合。”
守将皱眉道:“请郭副都指挥使吗?”
守将并不知道他口中的‘郭副都指挥使’,其实就是燕王朱棣,只以为还是叶大人的高徒‘郭四郎’。
吴用一本正经的摇头道:“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守将不解道:“他可是叶大人的高徒啊,怎么”
不等守将把话说完,吴用就给了他一个,决绝的眼神。
守将不再多问,只是拱手一拜,就和副将交代了两句。
紧接着,他就骑着快马一路往军营而去!
当天晚上,就有不少身穿便衣的将领,和身穿各族服饰的商旅,往‘成都商务大酒楼’的五楼而去。
这个平日专供富商私密玩乐的场所,今天却是一个姑娘都没有。
虽然没有了姑娘,但四楼与五楼之间的楼道口,却增添了许多的看守。
很快,最后一个看似目光温和,且身穿民族服饰的商旅,就走上了五楼。
可他刚走上五楼的过道,他的目光就变得尖锐了起来。
他
的眼里,原本专供舞娘飞舞的大厅,却由诸多的案桌,拼成了环形的会议桌。
“孙队,就差你了,赶紧的!”
一名杀猪匠打扮的特工队长,看向这名最后赶到的,身穿民族服饰的特工队长道。
他点了点头之后,就赶紧坐上了那唯一的座位。
“什么情况?”
“所有的特工队长,和所有的卫指挥使,都到齐了?”
“”
不等旁人回答,吴用就走了过来。
众人看向吴用,也是同时向这位,和叶大人亲临没什么两样的吴大人行礼。
吴用摆了摆手道:“大家都放轻松,不是什么大事。”
“姑娘们正在梳妆打扮,好酒好菜,也正在后厨烹饪,等我把事情说完之后,大家今晚就敞开了吃喝,放开了玩。”
“所有的花销,都算我吴用的!”
吴用话音一落,将军们和特工队长们,就一下子笑了起来。
“吴大人客气,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末将一定照办。”
“吴大人破费了,有什么事情通知一声就好,哪能这么破费啊!”
“行了,大家都不要客气了,我们这里又不是京城,哪来那么多客套话?”
“就是,既然吴大人这么安排,自然有这么安排的道理!”
“”
吴用点了点头后,就开口道:“叶大人对大家怎么样?”
在这里的所有人看来,他吴用问的就是屁话。
可尽管是屁话,但也要实话实说。
这些将领和特工队长,有说叶青是再生父母的,更有说叶青才是他们心中的‘皇帝’的。
对于这些在旁人看来,既觉得夸张,又显得虚假的话,吴用却是深信不疑。
因为就叶青对他们的好来说,真就是但凡有点良心,就一定会这么认为。
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这点良心,就不需要证明了。
他们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就足以证明他最不缺的,就是这点良心。
想到这里,吴用就直接实话实说道:“大家或许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叶大人在医术上颇有造诣,甚至不输当世名医。”
“可你们觉得,他的医术,和太医们比起来怎样?”
吴用话音刚落,就有一名卫指挥使说道:“自然是比不过太医的。”
“其他太医暂且不说,就说太医院使孙博渊,他可是药王孙思邈的嫡系后人,就他的家传医学,当真是天下无双。”
紧接着,另一名卫指挥使又道:“刘将军说得不错,我虽然没有见过孙院使,但我也听说过他的一些事迹。”
“传说他早年还没有当太医的时候,就把没心跳,没脉搏,没呼吸的死人救活过。”
紧接着,又有一名卫指挥使说道:“我倒是没听说过这事,我只知道他年轻的时候,游历各地,突然遇到瘟疫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