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用的锏法,真是秦琼的锏法?”
“他到底哪里学来的,难不成还真是他们梦里教的?”
朱元璋虽然也和徐达还有王保保一样,非常好奇这一系列的秘密。
可他最为关心的,也并不是这些迟早会知道的秘密。
朱元璋现在的脑子里,正在不断的回想,叶青救他的那两次。
一次是隔得那么老远,就让手中的鬼头大刀,犹如所向披靡的飞镖一样,擦着他的咽喉而过。
另一次则是把厚重的金锏玩成了飞镖不说,还是可回收的连续飞镖。
“这么远的距离,可在万军之中,擦着咱的脖子杀咱身后的敌人。”
“可如果他对咱动了杀心的话,也可以在万军之中,轻而易举的取咱的性命啊!”
想到这里,朱元璋就再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么一把一不小心,就会轻而易举的割破自己咽喉的双刃剑,到底是留在自己的身边小心使用,还是直接永绝后患的好呢?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时,叶青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想什么呢?”
朱元璋看着正在他面前摘面具的叶青道:“你还有脸问咱们在想什么?”
“你不是很笨拙吗?”
“你这么笨拙,怎么会这么厉害
呢?”
“独臂黑衣武士!”
叶青听后,只是轻叹一口气,就果断转身,一边向岸边走去,一边对他们说道:“我累了,不想和你们玩了。”
“所以,我不装了,摊牌了!”
叶青话音一落,徐达和王保保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徐达怒骂道:“你倒是摊牌啊!”
王保保也一脸不满道:“你摊的牌呢?”
“就这么一句故作高深的话就完了?”
也就在徐达和王保保瘫坐在这里,无能为力的发怒之时,朱元璋却是再次陷入了沉思。
叶青这话配上他这颇为决绝的嗓音,当即就让朱元璋那看着他背影的眼睛,再次有了明显的猜疑之色,以及不大明显的杀意。
“不想和我们玩了,不装了,摊牌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掌控川滇之后,就要开始入主中原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眼里的猜疑之色,就更加的明显了。
也就在他往这个方向思索,而不能自拔之时,就有几名将士抬着担架走来。
徐达看着这担架道:“走开,我能站起来。”
话音一落,他就坚强的站了起来,可还没走几步,就直接躺在了担架之上。
紧接着,王保保和朱元璋也躺在了担架之上。
徐达和王保保虽然有气,但也只是骂咧了两句,就直接睡去了。
可朱元璋却是迟迟无法睡去,因为他还在因为叶青太强而苦恼。
也就在他们三人被抬回小船之时,舱房里的梅朵拉姆,也不再头疼了。
原因无他,
只因为梅朵拉姆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两副完整的画面,以及一段完整的影像。
第一幅画面,是美丽的高原雪山之上,有一位冰封着的,穿着七彩藏衣的藏家姑娘。
最为关键的是,这位藏家姑娘还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第二幅画面,则是一封写满藏文的信。
“你从草原向我走来,像盛放的雪莲,纯洁,美丽。”
“擦身而过的那一刻,我恍然感受到,它沾染了一丝悲伤,这样的悲伤我曾体会过。”
“它会让人在短暂的脆弱后,变得更加坚强!”
“你递来的第一杯酥油茶,都未来得及尝出它的味道,杯子就已经空了。”
“能够回味的,只有你的温柔与体贴!”
“本应喝不惯的酥油茶,我却爱上了它!”
“”
最为关键的是,这封信的落款是‘叶云’。
梅朵拉姆没见过叶青写藏文,但她却见过叶青写中文,而这封信的落款也是中文。